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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婉柔麵露猶豫,抿了抿唇,眼底閃過一抹慌亂,並沒有答話。
見她沒說話,秦州轉頭看向她,目光陰冷,勾唇冷笑。
“怎麼,剛才不是還著急的不行,生怕撈不到好處,現在又開始猶豫了?”
他猛地扯過蘇婉柔的頭發,不顧她的驚呼,將她壓到自己麵前,惡狠狠地盯著她。
“我可告訴你,別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了,我們接觸他啊,除了要錢,沒有別的任何原因,你要是敢有什麼別的想法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“我,我知道,我當然知道,我隻是害怕,害怕我們被發現了而已……”
蘇婉柔神情惶恐,連忙開口解釋道。
秦州冷哼一聲,一把推開她,煩躁地揉了揉頭發。
“那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?現在隻有徹底坐實這件事,才能堵住周深也的嘴,否則我們可就真的什麼都撈不著了!別忘了,為了這一步我們到底付出了多少,如果就這樣失敗了,你真的能接受嗎?”
蘇婉柔麵露猶豫,腦海間不斷的回想著這段日子所受到的屈辱。
明明以為憑借這個孩子,她能夠一飛衝天,過上人人羨慕的富太太生活,甚至可能因此徹底脫離麵前這個人渣。
可她做夢也沒想到,這一切非但沒有達成,反而讓她越陷越深……
而一切的源頭,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,還有她憑空出現的小野種。
如果單純的除掉他們兩個,就能夠讓自己得到原本應該得到的一切,她覺得自己似乎沒有什麼理由要拒絕。
於是深吸一口氣,再次抬頭看向秦州時,蘇婉柔眼神變得堅定。
“我知道了,那就賭一把吧。”
說著,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,麵露擔憂,抬手輕輕撫摸。
“畢竟現在除了這個孩子以外,我們什麼都沒有了,既然他托生在我的肚子裡,那我就一定要利用好他,讓他創造出本該屬於他最大的價值!”
秦州冷冷一笑,拍了拍蘇婉柔的肩膀。
“你早點這麼想不就好了,那就去準備一下,最近這兩天我們就要開始進行了,這一次隻許成功,不許失敗!”
“如果再失敗的話,你知道的……我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!”
……
周深也和林晚晚一同回到家時,二人之間氣氛低沉。
劉叔帶著滿臉笑意迎上來,卻看見他們都麵色不語,顯然心情並不好,劉叔不由得愣住,站在原地半天沒吭聲。
還真是奇了怪了,這段時間以來,他分明能感覺到少爺和小小姐的關係近了不少,就像是真的父女與那般。
劉叔甚至覺得就算是林晚晚回來,少爺也不一定舍得把小小姐送走。
畢竟人都是感性的,養個小貓小狗都會有感情,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孩子呢?
他剛好就是一個例子,這段時間他是真的幾乎快要把小小姐當成自己的親孫女了,因此在他看來周深也也應當如此。
他們之間,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尷尬的氣氛了,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?
劉叔越想心裡越忐忑。
晚飯過後,劉叔安排女傭去安頓林晚晚睡覺,劉叔這才端著一杯茶,來到了周深也的書房。
“少爺,您跟小小姐之間難道吵架了嗎?”
猶豫半晌,劉叔輕聲開口問道。
周深也落在文件上的筆尖微微一頓,抬眸看向劉叔,神情平靜。
“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?”
“你和小小姐平時的關係那麼好,簡直就像是真的父女倆一樣,可今天回來,你們卻誰也不理誰,她看上去很委屈呢!”
劉叔笑著開口,我說完看到周深也凝重的麵色,我這才恍惚反應過來,他好像說錯了話啊,連忙拍向自己的嘴,神情愧疚。
周深也則是眉頭緊皺,臉上帶著一抹疑惑。
“她今天看起來很委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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