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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之間。
北方大地再一次籠罩在戰爭陰雲之中。
隻不過相比較往年，如今各地邊軍要從容了許多。
他們能吃飽飯，胳膊腿有了力氣，心裡自然有了膽氣。
他們還有鋼製紅夷炮和臼炮……那些臼炮發射的開花彈可以轟死好幾丈裡的所有人，甚至可以直接把人炸成肉泥！
有了這些東西，原本可怕的戰爭突然就變得沒那麼嚇人了！
因為所有明軍士兵都知道，需要麵對燧發槍、火炮的不是他們，而是敵軍。
而最讓各地兵馬放心的，是蘇白在登基後開始推動的‘軍師總部’！
小到各地駐軍將領，大到熊廷弼這個九邊總督，身邊都會有一個或者多個軍師，平日裡負責推演模擬，從彼此的攻防中尋找漏洞。
這一點，倒是恰好符合了孫子兵法中的‘廟算者多勝’！
“來了，他們果然來了！”
九邊總督府內。
孫傳庭看著軍師總部內的一個年輕人，沉聲問道：“軍師部這邊有沒有對應的作戰方案？”
“有！”
對方立刻翻出一摞卷宗，沉吟道：“按照現有情報，韃子在遼東、薊鎮各自派遣一萬人叩關，做出想要大肆劫掠的假象！”
“但實際上，他們盯上的是咱們的宣府和大同！”
“如今各地防禦工事基本完備，後金想要硬啃，就隻能拿人命來填……”
“所以他們唯一的突破口，隻有大青山、虎峪口這條路！”
“隻要堵住這個口子，後金軍便隻能無功而返！”
“不能堵！”
一旁的盧象升忽然開口，沉聲道：“放進來，堂堂正正的給你他們打！”
“你有把握？”
孫傳庭毫無意外，而是看向對方，麵露詢問。
“沒把握也要打！”
盧象升點了點頭，低喝道：“陛下說過，狹路相逢勇者勝……咱們的邊軍已經有了燧發槍和各種火炮！”
“如果這都沒有勇氣去跟後金對戰，那各地的士氣隻會一降再降，士兵心裡也會認為自己不能贏！”
“哪怕傷亡高一些，這一戰也必須打！”
“打贏了，以後山西各鎮都不再恐懼韃子……甚至會搶著出戰！”
“如果打輸了，那咱們就儘量防守！到時候把九邊兵權全部交給遼東……畢竟他們能贏！”
“好！”
孫傳庭重重點頭：“那就按你說的來辦……後金這次來犯兵力有五萬人，咱們宣府、大同兩鎮可以抽調的兵力也是這個數！”
“五萬對五萬，誰怕誰！”
“你坐鎮大同，我現在就去宣府那邊……本官倒是想看看，這後金韃子是不是真的刀槍不入！”
“……”
當一支軍隊的主將不畏戰、不怯戰的時候，大明軍隊所能爆發出來的戰鬥力，往往也能讓人側目。
很快。
一封封戰報從邊關各地發出，如雪花般飄進京城。
“首戰慘敗？”
大明皇宮內，蘇白捏著來自大同府的戰報，眉頭緊鎖：“虎峪口阻擊戰，大同鎮斃敵三千，損失五千！”
“懷安衛一戰，宣府損兵八千，傷敵五千？”
“確實是虧了！”
蘇白笑了笑，又忍不住無語道：“孫傳庭和盧象升這是怕朕責罰上的請罪折子……不過他們真以為朕不看各地軍師總部遞交的作戰計劃嗎？”
“他們這是想要示弱，想誘敵啊！”
蘇白的猜測很快得到了印證。
僅僅數日之後，新的戰報火速入宮。
“林關口決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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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宣大合兵3.8萬，韃子共計4.2萬！”
“共計投入臼炮310門、鋼製紅夷炮120門、虎蹲炮佛郎機無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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