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些啞口無言。
他的憤怒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，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是啊！
從一開始，這個才僅僅八歲的孩子就在傾儘全力的幫助自己，可大明還是失敗了！
而眼下，他這個大明皇帝卻把所有的罪過推在對方頭上！
偏偏……
這家夥壓根就沒有怪罪自己這個皇爺爺，還依舊為大明考慮！
“咳！”
劇烈的咳嗽忽然打斷了朱翊鈞的思索。
就在他咳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，一隻小手及時的落在他的後背上，輕輕的拍打著。
許久之後。
朱翊鈞無力的躺在軟榻上，旁邊的蘇白則捏著藥碗給朱翊鈞喂藥。
祖孫二人都沒有說話，卻又仿佛已經道儘了一切。
“朱由檢！”
一碗湯藥喝完，朱翊鈞才緩緩開口道：“你想不想繼承皇位？隻要你點頭，朕可以再幫你爭一次！”
“哪怕是把朝堂殺一個血流成河，隻要大明能夠好起來，那也值得了！”
“不值得！”
蘇白緩緩搖了搖頭：“孩兒去城外的時候，那些百姓家的孩子都知道‘名不正則言不順’的道理……”
“皇爺爺就算替孩兒爭，多半也是兩敗俱傷的結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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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前線告急，一旦朝堂出現混亂……怕是大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！”
“你真不想？”
朱翊鈞盯著蘇白的眼睛。
可蘇白卻再次搖頭：“不是不想，而是不能……”
這句話蘇白說的情真意切。
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……哪怕他表現的再怎麼英明神武，在朝臣眼中也隻是個八歲的黃口小兒而已！
更何況，如今的大明真的經不起折騰了！
“朱由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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