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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葆寧湊近了看他臉上的表情，“你說的，是真的？”
烏黑柔順的頭發隨著她的動作垂落，鋪滿魏則銘的胸口和肩頭。發絲的香氣四處散開，絲絲縷縷鑽入他的鼻腔。
此外，沈葆寧身上還帶著尚未完全消散的沐浴水汽和淡香，從她寬鬆的睡衣領口冒出來，魏則銘隻是輕輕一吸，周遭全是獨屬於她的氣息。
他眼神逐漸迷離，聲音也開始發啞：“離婚也是說給王心月聽的假話，是當初為了打聽奶奶的下落騙她的。”
就算魏則銘不說，沈葆寧也不相信這話是真的，隻是氣他是塊木頭，才故意拿這話出來上綱上線。
把話說開，沈葆寧消了氣，扭著腰想從魏則銘身上下來，卻聽男人喉嚨裡溢出一聲喑啞隱忍的怪調，臉頰和耳朵上也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。
沈葆寧頓感不妙，正要翻身下床，手腕卻被魏則銘牢牢攥住：“去哪？”
“你不是讓我回去睡覺……我，真的有點冷了。”
“就在這兒睡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，”沈葆寧開始胡言亂語，“聽你說話跟啞炮似的，是不是著涼了？我回屋跟曉芸睡就好，就不在這跟你搶被子了。”
慌亂中沈葆寧無意蹭到一根堅挺的硬棒，惹得魏則銘不受控地挺腰，整個人都快燒起來。
他的呼吸越來越重，雙手穩穩按著沈葆寧，既不放她離開，也不許她胡亂亂動：“不是心裡沒有你，正是因為太喜歡，才怕自己克製不住。”
沈葆寧維持剛才的姿勢先是點了點頭，隨即又搖了搖頭，著實體驗了把什麼叫做騎虎難下。
“剛才我判斷失誤，你不是著涼，好像是有點上火了……”她小聲和魏則銘商量，“要不我去廚房倒完涼茶，給你消消火？”
魏則銘眼底掠過一抹危險的笑意，突然發力，把她反壓在身下：“不用麻煩，有你就夠了。”
兩人身體緊貼，沈葆寧被人拿槍頂著的觸感更加明顯，她尷尬地咽了咽口水，正要開口說話，唇上一軟，水液交融。想說的話被柔軟的唇舌輾轉吮吻、舔弄，儘數化成稀碎的嗚咽。
“不、不要了……”
沈葆寧雙手無力地抵在魏則銘的肩頭，偏開潮紅一片的臉，呼吸急促。
此刻她頭暈眼花，口乾舌燥，感覺自己比魏則銘還需要一杯涼水降降火氣。
魏則銘給她留足喘息換氣的時間，捏著她的下巴低頭重新吻了上去，沈葆寧剛要回應，門“吱呀”一聲，把她嚇得火氣全消，紅腫的雙唇緊緊抿住。
魏則銘跟她拉開一點距離，眼神裡帶著疑惑：“我親得不舒服？”
沈葆寧捂住臉，聲音細如蚊蚋：“好像…有人…”
魏則銘扭過頭，魏曉芸頂著熟悉的雞窩頭，揉著惺忪睡眼站在門口。
“嫂子。”魏曉芸小聲喚道，“睡覺。”
沈葆寧連忙推開魏則銘，坐起來扯了扯身上皺巴的衣裳：“好，你先回床上去，我馬上就來。”
魏曉芸點點頭，轉身回到屋裡。
沈葆寧跟著站起身，又被魏則銘拉住手腕：“不管她，過一會她就睡了。”
她低頭掃了眼魏則銘依然精神的二弟，知道自己這種隻管撩撥不管滅火的行為不太道德，可她實在不好意思隔著一張隨時會被推開的門乾這檔子事。
“下次，下次我補償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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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則銘像隻被拋棄的巨犬，委屈巴巴地問：“那我今天怎麼辦？”
沈葆寧抽回自己的手，不再去看魏則銘受傷的眼神：“你先找右手幫幫忙吧！”
說完，一溜煙跑進裡屋，“砰”的一下關上木門。
魏則銘認命地倒在床上，手探下去胡亂摸了兩把，懷裡沒有沈葆寧，空氣裡屬於她的氣味也漸漸淡去。等裡屋最後一點亮光熄滅，他重重歎了口氣，右手幫不上忙，看來隻能靠冷水降火了。
沈家樓下。
喬來喜鬆開馬少明的手臂，一副少女嬌態：“少明，謝謝你送我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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