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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來喜沒接話,臉扭到一邊。
男人又問了幾句, 見她始終緘口不語,得不到回應,自覺無趣,站了一會就走了。
一連碰上幾個上前搭話的,喬來喜隻好在人堆裡尋找夏小蓮的身影,想儘快回家。舞池裡的人擠在一起,饒是她這樣眼神好的,想找人也要費點力氣。
忽然,一股濃烈酒氣撲麵而來。不知從哪冒出來個醉醺醺的男人,不由分說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蠻橫:“來啊,咱們一塊下去跳舞。”
喬來喜被他往前拽著走了幾步,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眼底滿是抗拒:“我不跳……你…鬆手。”
男人臉上掛著輕浮的笑:“就跳一個,多大點事,你又不吃虧。”
喬來喜掙紮幾下,不僅沒脫開,反而手腕被攥的生疼。她心中生出慌亂,揚聲朝著人群深處喊,試圖讓夏小蓮聽見:“小蓮,夏小蓮!”
聲音裡是藏不住的恐懼。
這一刻,她對夏小蓮心生怨懟,非要帶她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,又隻顧自己歡樂,把她一個人丟下,才害她被這個喝醉酒的流氓糾纏!
“喂,人家姑娘認識你嗎,你就上手拉人?”一道乾淨透亮的男聲驟然響起,穿著深藍色襯衫的高挑男人穩穩擋在兩人中間,厲聲道:“鬆手。”
醉酒男人被人打斷興致,語氣蠻橫:“你誰啊?出來管什麼閒事?”
秦岑眼底掠過一絲鄙夷,雙手隨意插在褲兜,神色淡然:“最後說一次,鬆手。再胡攪蠻纏,我就喊人來抓流氓了啊。”
男人不想多事,不甘心地鬆開手,嘴裡罵罵咧咧的走了。
秦岑看向傻站著,胸口砰砰狂跳的喬來喜,抬抬下巴問:“沒事吧?”
喬來喜同樣注視著身形挺拔、五官清秀俊朗,眼神透亮的秦岑,感激之餘,臉頰染上兩分羞澀,小聲道:“我沒事,謝、謝謝你。”
“秦岑!”
夏小蓮不知道從哪擠了過來,抬手親昵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驚喜地問: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秦岑掃了她一眼,目光重新落在喬來喜身上:“這是你朋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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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小蓮語氣隨意:“哦,陸阿姨家的,讓我帶她出來逛逛。”
秦岑還想再問什麼,舞池裡頭有人在喊夏小蓮的名字。
“哎!來了來了!”夏小蓮高聲應著,轉頭匆匆對秦岑說,“幫我個忙唄,把她送回沈家,不然一會陸阿姨該著急了。”
說完,她又對喬來喜擺了擺手,“來喜姐,我先過去了,你就跟著秦岑,他會帶你回去的。”
轉眼,她又擠回了興致高漲的人群裡。
秦岑無奈歎了口氣,對著局促的喬來喜說: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路上,兩人心照不宣的沉默。
走到沈家樓下,秦岑回頭看了眼慢他兩步走在後麵的喬來喜,隨口問:“你是沈家的親戚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秦岑心底掠過疑惑,沒再多問,抬手敲響沈家的門。
陸書蘭從廚房出來,擦擦手開了門,看見來人頓時露出笑意:“喲,是岑岑啊,快進快進。”
“伯母。”秦岑跟她禮貌問好,“小蓮還在外麵,我順路幫她送個人回來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來喜,快進屋。”陸書蘭招呼兩人,“你們倆先去沙發上坐,馬上就能吃飯了。”
秦岑也不客套,徑直走到客廳,拿起果盤裡一根香蕉慢悠悠的剝皮,姿態放鬆,倒比喬來喜更像是沈家人。他目光掃過一間緊閉著的臥室,站在廚房門口跟陸書蘭聊天:“伯母,寧寧呢,不會還睡著吧?”
提及沈葆寧,陸書蘭切菜的動作放慢,臉上的笑意緩緩褪去:“寧寧她……不在家。”
秦岑微微一愣,打趣道:“多稀奇,小林黛玉什麼時候舍得主動出門了?”
“……不是,”陸書蘭語氣低沉,“她去鄉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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