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。你想想,咱們現在要是說走就走,那魏家的東西豈不就白白便宜了那個小賤蹄子。”
王心月漸漸止住哭聲,擦了一把眼淚:“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田霞眼底閃過一抹狠厲:“既然要走,就把這水攪得再渾一點,撈夠好處再走。”
另一間屋子,被當做謎底的秦岑卷著被子睡的正香。
沈葆寧偷笑一聲,跟魏則銘進了裡屋。
床上,魏則銘搖著蒲扇給她扇風,問:“是你叫他先回來的吧?”
“聰明。”沈葆寧翹著腿勾勾唇角,“你怎麼知道?”
魏則銘如實說:“我回到家,奶奶說她沒什麼大礙,是表姨小題大做非要把我叫回來。開始我也以為她是真擔心奶奶,直到我趕回去撞見一群人在背後編排你,就知道這是她們設好的局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魏則銘笑笑:“那你呢,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。”
沈葆寧得意一笑:“你剛被叫走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王心月的演技不如表姨,哪哪都是破綻。我看出她刻意想留我跟岑岑在一塊,就叫他走小路先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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