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目的地

都有刺兒頭，我看見前麵的老貓在宣誓的時候，另一隻手在大腿上畫了個叉，意思是這次宣誓不算，這個有點兒江湖上耍小詭計的意味，而我自己也不以為然。也是因為家庭出身，我家裡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乾的勾當，比違背誓言缺德多了，也沒見得我父親有什麼心理陰影，而且，現在這個時代，我說出來，別人也未必會信。

各懷著各的心思，儀式完成後，大校把燈關了，後麵有人開始放幻燈片，但是幻燈一打起來之後，我就發現自己太沒見識了——那幻燈機其實是一架小型的放映機。

那是個新奇的東西，我們平時看的電影屏幕很大，如今有這麼小的，感覺都很好奇，不過我們也隻是稍微議論了一下就被大校用手勢壓下去。接著，所有人都鴉雀無聲地看到了一段大概隻有二十分鐘長的黑白短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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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隻看了大概十分鐘，就感覺到了一股窒息，知道這一次這麼嚴肅的保密工作絕對不是虛張聲勢。我們現在看的影片，是一段絕對不能洩密的《零號片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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