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架
霍牧一親的自己身上躁動不安,他麵色通紅的把符滿從自己腿上推下去了。
“你乾什麼?”符滿沒想到他會突然推她,她往後退了幾步才站穩。
“不乾什麼,你快走吧。”霍牧一腳步匆匆,他拿著一旁的衣服就進了裡麵的淋浴間。
符滿看著他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,她跟過去說:“你跑什麼?就算我想打你,那也是你該得的。”
“先攢著,下次一塊打。”兩人中間隔了一道磨砂玻璃門,霍牧一從裡麵傳出來的聲音透著一股啞意。
“你在裡麵乾什麼呢?”符滿皺起眉頭。
“唔……”回應她的是霍牧一透著啞意的呻吟。
“霍牧一。”
符滿的臉色有些黑,她現在再不明白霍牧一在裡麵乾什麼,她就成白癡了。
“額……符滿。”霍牧一的聲音變得有些急,他在裡麵叫符滿的名字。
“霍牧一,你給我等著,今天的事咱倆沒完。”符滿氣惱的一腳跺在玻璃門上。
“符滿……”
符滿轉身跑出更衣室,她的耳邊才沒有了霍牧一那變態又黏膩的聲音。
霍牧一的私人更衣室在五樓,符滿一口下了三層樓才止住。
她的臉色同樣很紅,一是剛才親吻的原因,二是被霍牧一氣的。
他怎麼敢……
符滿氣惱的跺地,霍牧一這就是在羞辱她。
“誰又惹你了?”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從下方傳來,腳步聲響起,程培玉拾梯而上。
“霍、牧、一。”符滿咬著牙說。
“他親你了?”程培玉走到符滿麵前,他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。
她的唇瓣,很紅,唇色有些萎靡的糊在一起。
符滿心裡一驚,她剛才光顧著生氣了。
程培玉會在這裡,恐怕就是專門過來堵她的。
不過符滿轉念一想,她現在又不需要程培玉幫她續命了,那讓他看見她跟別人親吻也沒關係。
“嘴唇都臟了。”程培玉也不需要符滿回答,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手帕就開始幫她擦唇上暈染出來的唇色。
“我自己擦。”符滿後退一步脫離程培玉的掌控,她拿過他手心裡的手帕自己擦嘴。
“很臟,需要洗。”程培玉站在原地沒有動,他見符滿敷衍的擦了幾下根本沒有擦乾淨。
“臟什麼臟,你才臟。”程培玉已經說了兩個臟字了,符滿忍不住回懟道。
“不是你臟。”程培玉溫柔的笑了一下,他走過去牽住符滿的手:“洗洗就好了。”
“我自己會洗。”符滿甩掉程培玉的手,不讓他碰她:“你別動手動腳的。”
“不動,我帶你去洗臉。”程培玉被甩開的手臂在半空蕩了一下,最後安穩的垂在身側。
“我不用洗臉。”符滿有些煩,程培玉管的有點過於寬了。
“那就不洗。”程培玉的話轉變的很快。
符滿輕哼一聲,這還差不多。
“我還要去上課,拜拜了。”符滿隨意的擺了一下手就跑了。
程培玉在原地站了一會,他繼續往上走。
霍牧一在淋浴間待了很久,他知道符滿早就跑了,所以當他隨意圍了一個浴巾從裡麵出來卻發現外麵有人,他被嚇了一跳。
霍牧一被嚇得後退一步,但當他看清那個人影是程培玉之後,他氣勢洶洶逼近他。
“程培玉,你還敢單獨來找我?就不怕我打死你嗎?”
上次是在程培玉的地盤,霍牧一心裡有氣也發泄不出來。
現在他獨自一人,正是他報仇的好時候。
“你要穿成這樣跟我打?”程培玉眼神冷淡的掃了一眼他下半身圍的浴巾。
“那你等我去換衣服,你要逃跑你就是一個懦夫。”霍牧一指著程培玉說。
“我不逃。”
霍牧一匆匆換了衣服出來,程培玉果然還站在原地沒有跑。
“今天,我們就堂堂正正打一架。”霍牧一迫不及待的握起拳頭,他氣勢洶洶的說。
“你來。”程培玉臉上帶著很輕的笑意,他甚至還挑釁的朝霍牧一招手。
霍牧一那個暴脾氣,他自然是一拳揍了過去。
原本以為按照程培玉的身手,他就算打不過他,那他們也能糾纏幾個回合。
但讓霍牧一沒想到的是,他就隻出了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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