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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壓不動，他皺著眉在外麵敲門。

“扣扣。”

“這一幕有些眼熟，好像剛才霍牧一也是這樣。”程培玉身子慵懶倚靠在牆上，他語氣隨意的說。

鬱冬聞言不再敲門，他轉頭看向程培玉:“你到底想做什麼？”

“想要符滿啊。”程培玉笑著說:“這不是很明顯嗎？”

鬱冬沉默。

他接著問:“你想讓我們兩敗俱傷？”

他們兩敗俱傷，他一個人漁翁得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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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啊。”程培玉毫不掩飾的意圖，他直接承認了。

“我不會那樣做。”鬱冬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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