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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薑溪連喝好幾天苦瓜湯，喝得她整個人麵相都變了。
苦死了。
“夫人，我能進來嗎？”
是杉杉，又來給她送毒藥了。
薑溪百無聊賴靠在床頭發呆，聽見傭人的聲音，要死不活應了句：“進來吧。”
房門被推開，杉杉端著托盤走進來。
托盤上放著一碗剛熬好的苦瓜湯，這次旁邊多了一小碟蜜餞，看樣子是特意配著一起送來的。
除此之外，托盤角落還放著一支藥膏和棉簽。
杉杉一進門，先把托盤輕輕放到床頭桌上，笑著說道：“黃媽讓我送來的，說清火的，您嘴上不是破了麼，喝一點會好快些。”
不提還好，一提這個，薑溪下意識抿了下唇，結果剛碰到傷口，就輕輕“嘶“了一聲。
是真疼。
兩天了，還痛著。
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怎麼回事。
薑溪有點不自在偏過頭，小聲道：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弄的，可能真是上火吧。”
杉杉聞言，眼神卻在她唇上停了停。
女人的嘴唇本就生得好看，柔軟嫣紅，像春日枝頭剛沾露的花瓣，如今下唇邊緣卻破了一小塊，傷口不算大，隻是位置有些微妙，周圍還泛著一點淺紅。
不像是單純乾裂。
倒更像……
杉杉心裡一跳，沒敢往深了想，試探著問：“夫人，您是不是自己咬著了？”
“啊？”薑溪一愣，“會嗎？”
“也不是沒可能。”杉杉含糊其辭，伸手把藥膏拿起來，擠出一點藥膏在棉簽上，小心翼翼替她往破裂的地方塗。
藥膏涼絲絲的，抹上去很舒服。
薑溪微微仰著臉，方便她動作，長發散在肩上，整個人病過一場後顯得格外乖，連眼神都比平時軟些。
杉杉盯著近在咫尺的臉，不由得羞紅臉頰。
夫人真的好漂亮，難怪先生對她一見鐘情。
“那個...”薑溪眨眨眼睛，退出點距離，“我能用下你手機打個電話嗎？”
她的行李沒找到，手機也憑空消失，太奇怪了。
這些天，沒手機的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。
“抱歉，夫人。”杉杉斟酌措辭解釋，“我們上班時間不能用手機。”
這是莊園內的規矩，從三年前夫人被關開始，莊園就不讓使用任何能聯係上外界的東西。
薑溪不死心追問，“那下班呢？”
“我們是24小時工作製，不存在下班，也不存在休息。”
聽完，薑溪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黑奴啊。
不，黑奴都比這好，至少有休息時間。
“夫人，您不用震驚，雖是24小時製，但真正乾活的時間也就兩小時，做好分內的事就好，工資比外界高多了。”
薑溪還是難以理解，“那不跟家裡人聯係麼？”
“每七天發放一次手機，“杉杉認真算了下時間，回答，“過幾天就是了，到時候我把手機偷偷帶給您用，這樣可以嗎？”
薑溪握住杉杉的手，激動溢於言表，“太感謝了。”
說著，一把擁住她。
杉杉回抱，“能幫助到您，我也很開心......”
四年過去，夫人的樣子一點都沒變，還跟之前一樣，平易近人。
.......
晚上雪下大了。
整座雪色莊園被風雪裹著，窗外白茫茫一片，夜色壓得很低，襯得餐廳越發安靜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男人低沉的聲音忽然落下來。
薑溪回過神，才發現自己正捏著布丁勺發呆。
她有點窘，輕輕搖頭：“沒什麼。”
溫知禮沒追問，抬手示意傭人把一隻高腳杯放到她手邊。
杯中是淺金色液體，在燈下晃出一點很漂亮的光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薑溪一怔。
“果酒。”溫知禮語氣平緩，“度數很低，助眠的，聽說你昨晚沒睡好，今晚喝一點，能睡得安穩些。”
薑溪從小到大沒碰過酒，下意識拒絕：“我不太會喝......”
“沒關係。”男人看著她，神情很淡，“一點而已，不會醉。”
他這人說話總有種讓人不自覺信服的力量。
語氣不重，也不強勢，甚至稱得上溫和。
可偏偏讓人難以拒絕。
薑溪遲疑一秒，還是端起酒杯，小小抿了一口。
甜的。
帶著一點淡淡果香，入口沒什麼酒味，反倒像飲料。
她眼睛微微亮了下，又喝了一口。
溫知禮坐在一旁，靜靜看著，沒有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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