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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這話說得一本正經。
薑溪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，下一秒，樊茜從包裡摸出平板，熟練點開一個頁麵，往她麵前一推。
一排肌肉線條分明、笑容標準、姿勢專業的男人照片，整整齊齊列在屏幕上。
薑溪腿上的雜誌差點掉下去。
“這......這是什麼？”
“男模圖鑒。”樊茜笑得一臉坦然，“純欣賞，純養眼，純綠色文明。”
薑溪耳根騰地一下熱了，趕緊把平板往回推。
“你瘋了吧。”
“我怎麼瘋了。”樊茜把平板抱回來，一臉認真，“嫂嫂，你別把這個想得太複雜，男人這種東西，現實裡難搞，紙麵上總能圖個順眼吧。”
“你看這個，肩寬，腿長，比例絕了。”
“還有這個，笑得多乖，標準奶狗臉。”
“這個不行，太油，一看就會說騷話。”
她點評得頭頭是道。
薑溪坐在旁邊，臉都快燒起來了。
“你快收起來。”
“別啊，你至少看兩眼。”樊茜不死心，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，“你看這個腹肌，這個腰，這個手，你知不知道有些東西，長出來就是拿來治愈我們女人心情的。”
薑溪被她堵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，隻能伸手去擋。
“我不看。”
“行行行，不看男模。”樊茜很會見好就收，立刻切了個頁麵，“那我們看點別的。”
薑溪原本還鬆了口氣，結果下一秒，就看見屏幕上跳出來幾個遊戲立繪。
男人一個比一個好看，古風的、現代的、西裝的、軍裝的，眼神都勾得很。
“這又是什麼？”
“乙遊啊。”樊茜一臉“你居然連這個都沒見過“的震驚，“嫂嫂，你以前活得這麼苦的嗎。”
她把平板往薑溪手裡一塞，開始熟門熟路教學。
“這個會叫你寶貝，這個會給你送花，這個嘴比較毒，但臉好看，這個最會哄人，半夜失眠還能給你發語音。”
“你要是現實裡受氣了，玩這個最合適。”
薑溪聽得一愣一愣的，腦子都快不夠用了。
“這些......靠譜嗎？”
四年的時間，遊戲建模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，太逼真了。
“當然靠譜。”樊茜托著臉，一本正經，“紙片人最大的優點，就是不會出軌，不會氣你，不會冷暴力，更不會大清早跟你甩臉子。”
薑溪：“......”
最後一句明顯是在夾帶私貨。
她沒忍住，小聲回了一句：“溫知禮也沒有冷暴力我。”
樊茜頓時坐直了。
“嫂嫂，你居然在替我哥說話。”
“我沒有替他說話。”薑溪耳根熱了熱，“我隻是糾正你。”
“這還不是替他說話？”
樊茜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忽然一拍大腿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完了。”
“什麼完了？”
“你開始偏心了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樊茜壓低聲音，滿臉興奮，“嫂嫂，你自己沒發現，你現在提我哥的次數，比提別人的次數都多嗎。”
薑溪一怔，下意識想反駁。
可話到嘴邊，竟一時沒說出來。
那天下午，薑溪第一次被人按著下載了乙女遊戲。
第一次知道原來追星不是幼稚，是一種很純粹的情緒投射。
樊茜越看越有成就感，這比安利某本小眾題材的小說還要有成就感。
她乾脆把平板一扣，整個人都湊了過來，“嫂嫂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是不是跟我哥做過了？”
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。
“溪溪，該吃晚飯了。”
花園安靜一瞬。
樊茜迅速把平板往身後一藏，速度之快，像做過無數遍。
薑溪下意識回頭。
溫知禮站在院口，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，剛從外頭回來，眉眼間還帶著一點未散儘的寒意。
他目光先落在薑溪臉上，見她神色還算輕鬆，視線這才慢慢移到樊茜身上。
“你在藏什麼。”
樊茜乾笑兩聲。
“沒有啊。”
“拿出來。”
“哥——”
“拿出來。”
語氣還是很平，半點不凶。
可樊茜就是後背發涼，隻好磨磨蹭蹭把平板交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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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知禮垂眸掃了一眼，屏幕上正停在乙遊角色個人主頁，底下還有樊茜剛剛放大過的高清腹肌圖。
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薑溪頭皮一麻，耳根瞬間燒透，恨不得當場把自己埋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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