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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回到莊園時，陽光正盛。
車門一開，溫知禮直接把人抱下去。
薑溪躲著陽光，縮在男人懷裡像隻見不得光的動物。
一路抱進門。
黃媽迎上來，看見哭到顫抖的薑溪，一臉擔心，“夫人怎麼了？”
“她沒事，撐到了而已。”
溫知禮麵無表情丟下這句話，抱著薑溪往樓上走。
來到房間，男人小心翼翼把她放下。
“你的腿還沒好利索，這幾天好好待房間，跳舞的事過段時間再說。”
薑溪悶在被子裡，嗓音低啞，帶著哭腔控訴：“惡心。”
惡心？
“你是說我吃你的東西？”
薑溪一僵。
下一秒，臉“騰”地紅了，連哭都差點忘了。
“我說的是你的行為處事！”
她抬起頭，眼尾通紅，聲音發顫，“誰在跟你說那個！”
溫知禮皺了皺眉，顯然還是沒完全明白她到底在氣什麼，卻還是先低聲哄她：
“如果是派人跟著你的事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我隻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麵不安全，才讓人遠遠跟著。你要是不喜歡，我撤掉。”
他說著，伸手想去碰她的臉。
薑溪偏頭躲開。
那隻手懸在半空，頓了兩秒，慢慢收回。
“你真以為我是因為這個生氣嗎？”
薑溪撐著床坐起來，情緒起伏厲害，眼淚掉下，砸在被子上，洇出一小塊深色痕跡。
“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，你根本就不喜歡我跳舞……”
“我喜歡。”
溫知禮打斷她，無比認真說。
喜歡她汗濕的鬢發，泛紅的臉頰，呼吸微亂時輕輕起伏的胸口，繃直的腳背，發顫的小腿......
她不知道，她跳舞時多像在引誘他，引誘他發情，失控，像野獸，隻剩原始動物本能。
每次，溫知禮都站在鏡子另一頭。
癡癡望著。
一手撐在鏡前，另一手探向幽深。
呼吸跟著她的舞步跳動，身體跟著節奏起伏。
沒有人比他更愛看妻子跳舞。
他隻是不喜歡別人看。
不喜歡那些目光落在她腿上、腰上、臉上，揣測她，幻想她，甚至隻是單純欣賞她，都不行。
不管是誰，他都想把那些人的眼睛挖出來，浸泡在福爾馬林裡，永遠死不瞑目。
憑什麼看她？
憑什麼她這樣的一麵，要被別人看見？
他們配嗎？
薑溪不信，哭著搖頭，“或許我該說，你不希望我跳舞，我摔傷腿的那天，你很開心，對吧？”
“我都快擔心死了。”
男人一把摟住她，像是想把這句解釋，連同自己的心跳一起塞進她耳朵。
“聽到你從樓梯上摔下，我——”
“你撒謊！”薑溪猛地推開他。
女人眼眶通紅，眼淚把整張小臉都浸得濕漉漉的，呼吸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你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麼！你明明就知道！”
她扯著發啞的嗓子喊。
溫知禮動作微頓，手還僵在半空，沒來得及收回。
房間寂靜無聲。
窗簾隻拉一半，正午的陽光落進來，在地毯上投出大片晃眼亮色。
床上，薑溪縮在陰影裡，像一團被撕扯過無數次的棉絮，濕的，軟的，輕輕一碰就塌了。
她一邊掉眼淚，一邊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還能這樣跟我說話？”
“你怎麼還能一臉無辜抱我，哄我，裝作你什麼都沒做過？”
她聲音越來越啞，眼淚也止不住。
“溫知禮，我現在一看見你這副樣子，就覺得惡心。”
溫知禮站在床邊，眸色沉冷。
眼底某種一直壓著的東西，再也維持不住原本那層平靜溫和的殼子，迸發而出。
“嗬，”男人輕笑一聲，“我惡心？”
他承認，為了一己私欲做了很多對不起妻子的事，但他從未想過傷害她。
“溪溪。”
男人走近一步，半蹲下來，視線與她齊平，聲音低沉。
“我有承認過我是個好人嗎？我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訴過你，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個向你示好的人嗎？”
“當初是你哭著求我上你，不是嗎？”
“當初是你先勾引我的，不是嗎？”
他盯著她，嗓音越來越低，也越來越啞，“現在利用完我，就覺得我惡心，是嗎……”
這幾句話落下，像刀子一樣，一下一下剮在心上。
薑溪怔了一瞬，隨即氣得發抖。
“誰利用你了？你到現在還在倒打一耙！”
溫知禮根本沒聽進去，隻死死盯著她，眼底翻湧著近乎偏執的陰沉。
“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原本妻子愛他愛得好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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