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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距離比賽還剩不到一個月。
所有候選天鵝學員都要提前飛去比古倫，進行為期二十一天的封閉式培訓。
消息一出來，整個舞蹈室炸開鍋，有人興奮得連夜查攻略，有人緊張得開始加練到深夜。
而對薑溪來說，這意味著她留在莊園裡的時間，隻剩最後兩天。
房間裡，杉杉一邊幫她整理行李，一邊紅著眼眶嘮嘮叨叨。
“夫人，真的要去比古倫嗎？”
她越說越舍不得，最後乾脆撲上來抱住薑溪，“您能不能帶上我啊？我給您提箱子、端水、熱牛奶都行。”
薑溪被她抱得一個趔趄，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好了好了，才一個月而已，我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杉杉撇著嘴，明顯還是不高興，也知道這種封閉式培訓不是誰都能跟去的，隻能抱著她哼哼唧唧。
就在這時，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懶洋洋的男聲。
“嫂子。”
薑溪動作一頓，回頭看去。
溫言書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，手插在褲袋裡，神情散漫，唇邊掛著點若有若無的笑。
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，他倒是消停了不少，起碼不會再明目張膽說些惹人誤會的話。
薑溪耐著性子問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有個東西給你。”
溫言書走上前，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U盤，遞到她麵前。
薑溪低頭看了眼，沒接，“這是什麼？”
溫言書沒直接回答，隻輕笑一聲，俯身靠近她耳邊，壓低聲音道：“自己躲在被子裡偷偷看就好了，千萬別被我哥發現。”
薑溪：“……”
這話一出，氣氛瞬間不對。
她腦子裡“嗡”的一下，第一反應是這人不會塞了什麼不正經東西給她吧？
什麼叫躲在被子裡偷偷看？
還不能讓溫知禮發現？
怎麼聽怎麼像某種島國動作片的經典前搖。
薑溪咬咬牙，抬頭狠狠瞪他，“要是恐怖片你就死定了。”
溫言書一愣，隨即失笑，搖了搖頭。
“溪溪，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正經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正經過？”
薑溪毫不客氣回敬，順手把U盤奪過來，沒好氣強調，“還有，說了多少遍，你得叫我嫂子。”
“知道了，嫂子。”
這回溫言書倒是從善如流，喊得挺順口。
隻是下一秒，他臉上那點吊兒郎當的笑意淡了些，語氣難得正經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撐不住了，可以來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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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溪怔了下，隨即不屑撇開臉。
撐不住？
開什麼玩笑。
就算天塌下來，她也還有溫知禮。
找他乾什麼？
“你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薑溪懶得多想，把U盤隨手揣進口袋裡，轉身繼續收拾東西。
溫言書站在原地看了她兩秒，最後沒再說什麼，隻低低笑了聲，轉身離開。
……
晚上，莊園裡出奇安靜。
薑溪洗完澡出來，頭發半乾，房間裡隻開了盞床頭燈，暖光映出一片昏黃。
她本來快忘了白天那個U盤，吹頭發時，視線不經意掃過桌角，又想起來。
鬼使神差停下動作，把筆記本電腦拿過來，插上了U盤。
屏幕亮起。
裡麵跳出來的，不是單獨某一個視頻文件，而是一整個加密文件夾。
薑溪心裡生出一點說不出的異樣。
她點開。
下一秒，裡麵彈出一堆視頻資料。
文件命名很亂，日期也不統一，像是被人倉促整理出來的。
薑溪手指頓了一下。
心底那股不好的預感，突然越來越重。
不會吧……
溫言書真給她整了點見不得人的東西？
她皺著眉，隨便點開其中一段。
畫麵一開始非常模糊。
像是從某種狹窄的縫隙裡拍出來的，視角壓得很低，邊緣還有黑色弧形遮擋，像是在貓眼裡偷拍的。
薑溪呼吸一滯。
視頻裡，出現一個白衣服女人。
她瘦得厲害，長發淩亂，坐在一扇布滿鐵絲網的窗邊，手上纏著層層血跡斑斑的紗布，露出來的小臂白得近乎病態，整個人像被困住很久的鳥，空蕩、單薄、沒有一點生氣。
薑溪指尖一點點收緊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她越看，心裡越發涼。
視頻裡的女人緩緩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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