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戰五渣?
一尾巴連人帶鐵門扇飛五米遠。
這他媽要是叫戰五渣,那他們這些外勤專員豈不是連微生物都不如!
紀渝甩了甩尾巴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不小心露出來的魚尾,白皙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。
他趕緊把尾巴收了回去,重新變回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。
光著腳丫踩在柏油路上。
紀渝心虛地往後退了半步,背抵在了霍決滾燙的胸膛上。
“哥哥……”
他軟乎乎地叫了一聲,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她先要打我的。”
霍決沒有說話。
他微滾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,暗沉的目光從那輛被砸變形的勞斯萊斯上收回。
攬在紀渝腰間的大掌,霸道地將人徹底圈進自己懷裡。
不僅沒有責怪,眼底反而翻湧起一絲縱容的笑意。
他的小魚,雖然嬌氣,但並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。
花壇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。
林婉兒披頭散發地從冬青樹叢裡爬了出來。
她那身昂貴的高定禮服被樹枝劃得破破爛爛,臉上精致的妝容被鮮血和泥土糊成了一團。
巨大的衝擊力讓她五臟六腑都在翻騰。
林婉兒顫抖著手,摸了一把額頭上流下的溫熱鮮血。
她死死盯著紀渝,眼底滿是驚恐和歇斯底裡的瘋狂。
“怪物!”
林婉兒指著紀渝,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,像用指甲刮擦黑板一樣難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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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怪物!你根本不是人!”
她踉蹌著後退,手腳並用地往那輛勞斯萊斯爬去。
“霍決,你被怪物騙了!我要告訴我爸,我要讓林家弄死你們!”
聽到“弄死”兩個字。
紀渝原本還在心虛的眼眸裡,瞬間閃過一絲無措。
他不知道林家是什麼東西,但他知道,人類社會好像有不能隨便打人的規矩。
他剛才是不是闖禍了?
萬一霍決生氣了,以後不給他飯吃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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