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傳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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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妄抬起頭,開口就要解釋，但沈宴禮直接一把推開他，“閉嘴，我不想聽你說任何廢話，煩死了，煩人吧唧的！”
沈宴禮扔下這麼一句，大步離開了這間辦公室。
秦妄立馬就要去追，可卻被季淮擋住了。
季淮站在門口，擋著秦妄的去路。
“秦妄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我認識你二十年。你今天讓我看這個。你被鬼上身了吧？人人都說你別沈宴禮逼迫了，我扔了國外的所有工作回來幫你，你就這樣？”
秦妄轉過身，看著季淮。
他的表情很平，語氣也很平。
“你今天踹我辦公室的門，揪我老婆的胳膊，差點讓他摔倒。我隻是看在你認識我二十年的份上，才沒讓人把你扔出去。你現在可以自己走出去。
但你剛剛對我老婆的不禮貌，我會讓你付出相應的代價，你在國內的那些代言就換個人吧”
季淮的嘴唇抖了抖，雙手握成了拳頭。
可他又沒有辦法，隻能先轉身走出了秦妄的辦公室。
季淮站在秦氏集團大樓門口，駝色大衣皺巴巴的，頭發被揪得亂七八糟，墨鏡碎了，左臉上還有一道被指甲劃出來的紅印。
他這輩子沒這麼狼狽過。
他是季淮。
當紅影帝。
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。
今天被一個廢物假少爺揪著頭發打，而秦妄跪在地上問那人手疼不疼，還說要換掉他在國內的代言。
秦妄是資本，是有這個能力，他一點都不懷疑，可卻因為沈宴禮這樣對他，他恨！
季淮攥緊了拳頭。
好。
很好。
秦妄，你為了一個假少爺，為了一個逼你結婚的廢物，二十年交情說扔就扔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大衣領子翻好，抬手攏了攏被揪亂的頭發，準備去地庫開車。
剛邁出一步，身後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季先生。”
不是疑問句，是陳述句。
季淮轉過身。
沈清辭站在大樓門口的立柱旁，白襯衫，銀框眼鏡，氣質溫和。
他手裡拿著一杯美式咖啡，像是剛好路過，又像是專門在這裡等。
季淮認識這張臉——沈家剛找回來的真少爺，最近在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。
“沈清辭？”季淮眯起眼睛。
“是我。”
沈清辭微微點頭，目光在季淮臉上的紅痕上停留了一瞬，“季先生看起來遇到了一點麻煩。”
季淮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是來看笑話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沈清辭的語氣不緊不慢，“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。”
他把美式咖啡往旁邊的垃圾桶上一放，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，朝季淮走近了一步。
“你想要秦妄。我想要沈宴禮。我們的目標不衝突。”
季淮的眼神變了。
他重新打量了一遍麵前這個人——白襯衫熨得一絲不苟，銀框眼鏡後麵的眼睛乾淨溫潤，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弧度。
看起來人畜無害，說出來的話卻直擊要害。
這個人絕對不是省油的燈。
“你想要沈宴禮？”
季淮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，“他不是你弟？”
“沒有血緣關係，算哪門子弟弟？非要算的話，那怎麼也應該是情弟弟。”
沈清辭微笑，“他占了我二十二年的人生。現在他該還了。不是還給沈家，是還給我。”
季淮盯著他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在銀框眼鏡後麵，溫和，沉靜，沒有半點波瀾。
他忽然覺得這個人和秦妄有點像——不是長得像，是那種藏在平靜表麵下的偏執，像冰麵下的暗河，看不見，但能把人卷進去。
“怎麼合作？”季淮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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