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怕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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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妄一腳油門轟到底。
從沈家老宅到公寓樓下，全程黑著臉，一句話沒說。
沈宴禮坐在副駕駛上，偷偷看了他好幾眼。
秦妄沒戴眼鏡，那雙狼眼沒了鏡片的遮擋，在路燈明暗交錯的光影裡顯得格外銳利，像是剛開了刃的刀。
他以前覺得秦妄戴眼鏡好看，斯文敗類的那種好看。
現在他覺得秦妄不戴眼鏡更好看——好看到有點危險。
“秦妄。”
他試探性地開口，“你生氣了？你，你為什麼要生氣啊？你……”
你不是喜歡沈清辭的嗎，怎麼見到沈清辭卻那麼的不高興？
當然這句話沈清辭是不敢問出來的。
現在的秦妄總讓他感覺有些害怕。
之前在床上的時候，有時候秦妄也很凶，可那是在床上，秦妄再怎麼凶，也隻是……
而秦妄沒回答。
“我爸說的那些話不是那個意思。他就是覺得清辭剛回來，想讓你們多接觸接觸。不是說你貪我們沈家的錢，你……”
秦妄猛打方向盤，車子拐進地庫。
輪胎在環氧地坪上擦出一聲尖銳的嘶鳴。
他把車停在車位裡，熄火，拔鑰匙。
下車，繞到副駕駛，拉開車門，彎腰把沈宴禮的安全帶解了。
“下車。”
沈宴禮被他從副駕駛上拽出來，腳踝上的金色腳鏈撞在車門框上，叮的一聲。
秦妄的手攥在他手腕上，力道不重，但很緊，緊到他根本掙不開。
“秦妄，你慢點……”
秦妄沒慢。
他一把把沈宴禮打橫抱起來就進電梯，按樓層，出電梯，按密碼鎖。
門開的瞬間，沈宴禮被他放下，後背撞在玄關的牆上。
秦妄反手關上門，另一隻手撐在沈宴禮耳側的牆壁上，把他整個人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。
沈宴禮抬頭看著他。
秦妄沒戴眼鏡。
那雙狼眼裡翻湧著的不是憤怒，是他見過很多次但從來沒真正看懂過的東西——恐慌。
是那種被逼到牆角、再退一步就要碎掉的恐慌。
“秦妄……”
秦妄把他打橫抱起來，大步走進臥室，把他扔在床上。
床墊很軟，沈宴禮彈了一下，還沒反應過來，秦妄已經欺身壓了上來。
他抓起沈宴禮的左手，翻過來，掌心朝上。
就是沈清辭剛才在餐桌上握住的那隻手。
秦妄低頭，嘴唇貼上沈宴禮的掌心。
沈宴禮渾身一顫。
“他碰了這裡？”
秦妄的聲音沙啞，嘴唇貼著掌心皮膚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那隻手上烙一個印記。
他吻了一下掌心，翻過沈宴禮的手，吻他的手背。
再翻過來，吻他的指根。
“秦妄……你乾什麼？”
秦妄沒理他。
他把沈宴禮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吻過去。
從拇指到小指，從指尖到指縫，每一寸被沈清辭碰過的皮膚，他全部用嘴唇重新覆蓋了一遍。
接著他張開嘴，在沈宴禮的手腕內側咬了一口。
不是調情的那種咬，是帶了情緒的，留下牙印的那種。
沈宴禮疼得嘶了一聲，想抽手，但秦妄把他的手腕按在枕頭上，不讓他動。
手腕內側的皮膚極薄，牙印很快浮起來，泛著紅。
秦妄低頭看著那個牙印，拇指在上麵輕輕摩挲了一下，然後鬆開，又吻了一下。
像是在說，疼嗎？
疼就記住，你是我的人。
“他碰你的時候，為什麼不躲？為什麼讓他抓著你的手？”
秦妄的聲音壓得極低。
沈宴禮仰麵看著他，桃花眼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水光。
“你是因為他抓著我的手，所以生氣了？”
嗬。
果然，果然書裡寫的還是真的。
秦妄就因為沈清辭抓了他的手就生氣了？
吃醋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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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身渾，上頭枕在趴禮宴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