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在林場木屋裡撿的。周崇明推門的時候沒戴手套，在門把手上留了半枚指紋。
我提取了一晚上，眼睛都快瞎了，今天早上終於做出了完整的指紋模。”
他把薄如蟬翼的指紋膜貼在解碼器的傳感器上，按下識別鍵。
金屬盒內部發出一聲極輕的哢噠聲。
蓋子彈開了。
盒子裡沒有U盤，沒有文件，沒有儲存卡。
隻有一張照片。
照片已經泛黃了，邊角微微卷起，像是在盒子裡放了很久很久。
兩個少年並肩站在一所學校門口，穿著一樣的校服。
一個戴眼鏡，一個沒戴。
一個表情淡漠但嘴角有極淺的笑意，一個笑得溫和陽光。
背麵寫著一行字：秦妄與清辭，入學日留念。
？
？？
？？？
賀星燃從電腦前探過頭來，看見那張照片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這不是秦妄嗎？旁邊這個是——沈清辭？他們倆怎麼會有合照？
秦妄不是說他跟沈清辭不熟嗎？這是早就認識了？”
他一把抓住沈宴禮的手腕。
“宴禮哥，你昨晚在沈家是不是也看到這張照片了。所以你才給我發消息讓我查他們是什麼關係。你是不是又做那個夢了。
宴禮哥，你那夢裡的不會都是真的吧？所以，所以我們其實都是被人安排的？
所以，不管我們做什麼，都改變不了你夢裡的那些事情？”
沈宴禮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盯著照片上少年秦妄嘴角那抹極淺的笑意。
賀星燃看著他宴禮哥的表情，把照片翻過來扣在桌上。
“宴禮哥，你不覺得這張照片出現得太巧了嗎?
這事情肯定有問題，這照片肯定有問題。
沈清辭背後的人是周崇明，周崇明跟秦妄有仇。
這照片，這照片……”
賀星燃編的他自己都編不下去了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秦妄跟沈清辭早就認識的話，為什麼他們又要裝不認識呢？為什麼他們的照片會放到這樣一個盒子裡麵藏起來？
沈宴禮盯著賀星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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