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
秦妄那個混蛋,為什麼要帶那什麼狗屁紅繩?
什麼時候開始帶的?
為什麼他不知道?
他跟秦妄不是還沒離婚嗎?
不是還是最親近的人嗎?
而秦妄捧著那件被甩開的衛衣,手指慢慢收緊。
又,又,又不要他伺候了……
他感到他的心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……
好難過,好……
可他快速的這衛衣放好,快步跟出去。
沈宴禮站在廚房裡。
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牛奶。
從櫃子裡翻出平底鍋放在灶台上。
擰開燃氣灶,往鍋裡倒了點油。
打了一個雞蛋進去。
秦妄站在廚房門口,看著沈宴禮拿著鍋鏟的背影。
他的小少爺自己煎蛋了?
他的小少爺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情?
他走過去,從後麵輕輕抽走沈宴禮手裡的鍋鏟。
“我來。你手臂昨晚掄椅子不是還疼嗎。”
沈宴禮轉過身,一把奪回鍋鏟,氣呼呼的。
“不用。我自己會煎。我手又沒斷,我又不是廢物。”
他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裡,動作很用力。
又打開冰箱去拿麵包,氣鼓鼓的,每一個動作就弄的很大。
“我自己會做,我自己什麼都會,我自己還能賺錢,我自己能讓我自己過的很好……”
秦妄的手僵在身側,一整個破碎感。
但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,語氣溫柔。
“好好好,你什麼都會,但這個蛋黑了,我再給你煎一個蛋好不好?好不好啊,小少爺,是我上杆子要伺候你的,是我非要給你……”
沈宴禮還是氣呼呼的,給了他一個白眼,不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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