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,他說是什麼嗎?”
老者搖頭:“他沒說,人回來就已經發燒打擺子了。不過傷口現在想想確實像人咬的……”
陳觀海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。
他轉過頭,望向遠處的天際線。越過幾道起伏的山脊。
棲霞山。不算遠,但也不近,約莫十來裡地。
“鬆間道友。”
鬆間上前半步:“陳天師。”
陳觀海抬手指了指墳地:“這些空墳一定跟那個王老七有關係。”
鬆間點了點頭表示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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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觀海的目光重新落向棲霞山的方向:“我要去棲霞山看看,今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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