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真正的王朝龍脈。”
葉霄問：
“真正的呢？”
“那就不是拿錢能買的東西了。”
金燦燦道：
“真正的王朝龍脈，不走商路。”
葉霄道：
“那看什麼？”
金燦燦擡起三根手指：
“身份。”
“差事。”
“權限。”
“一層一層往裡。”
“越往深處，缺一樣都不行。”
葉霄看著她：
“鎮城司？”
“方向沒錯。”
金燦燦答得很乾脆：
“王城本司確實碰得到這條線。”
“至於能碰到多深，我不知道。”
她撥了一下腰間的小算盤：
“這種賬，金家也記不到。”
葉霄點頭：
“明白了。”
金燦燦看了他一眼：
“你突然問鎮城司……”
“這次來王城，和那邊有關？”
“有個薦任。”
葉霄道：
“還要過王城本司複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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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燦燦這才明白：
“難怪。”
她沒有追問薦任從哪裡來，隻道：
“那這條路你算是走對了。”
“等你把王城本司這道門真正坐實，再往裡麵問。”
葉霄點頭。
金燦燦又問：
“至於龍脈——”
“你打聽它做什麼？”
“先問路。”
葉霄隻說到這裡。
金燦燦看了他一眼，也沒再問：
“行。”
葉霄記下這些，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葉霄。”
金燦燦忽然又把他叫住。
葉霄回頭。
她朝驗貨室的方向偏了下頭：
“那塊定脈玉髓，你一定要？”
“要。”
“底押現在還湊不出來？”
“嗯。”
金燦燦道：
“那先別湊了。”
葉霄看著她。
“三日後，照骨墟開。”
“我手裡有一枚照骨令。”
“正好缺個護行。”
葉霄沒有立刻答應：
“進去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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