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豪紳還要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。
這世間的黑白曲直，本就是一出荒誕的戲本。
“大人。”
艙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叩門聲，心腹校尉恭敬地稟報。
“前頭便是通州碼頭了。司禮監的汪公公，已率領京城的官員在碼頭上迎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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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。”
裴淵坐起身，隨手拿過一旁搭著的胳膊擦了擦手。
由兩名侍女伺候著，換上了那件禦賜的大紅蟒袍，腰係白玉帶。
通州碼頭上，此刻已是人頭攢動。
司禮監掌印太監汪直，帶著幾十個小太監和一眾通州地方官員，正翹首以盼。
汪直的臉上堆滿了笑意。
那望向運河的眼神，活脫脫像是在看一尊移動的金身菩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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