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黃色巨牆 vs 紅色孤峰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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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塊牌子上寫著：“林默，禁區之內，你說了算！”
還有人舉著打印的林默搖手指截圖，配了一行字：“進來就躺下。”
馮嘯辰吹了聲口哨：“看見沒？都是衝你來的。”
林默沒有說話。他看著那麵紅旗，看著那些陌生麵孔上興奮又緊張的表情，胸口有一股熱流在湧動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走下大巴。
“林默！林默！林默！”
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很多人。
林默腳步頓了一下，他沒有回頭，隻是抬起右手，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，輕輕揮了一下。
歡呼聲更大了。
……
更衣室裡，克勞琛站在戰術板前，磁鐵被挪來挪去，劃出幾條箭頭。
“孩子們，記住我的要求，今天打防守反擊。”他的德國口音在說“防守反擊”四個字時格外用力，“防線要往前壓。後麵有林默，後衛要注意站位，不要退得太深。進攻時不要全部壓上去，烏克蘭的反擊速度很快，他們的8號阿利耶夫上一場進了兩個遠射。”
他點了點烏克蘭半場：“保持緊湊，保持耐心，機會會來的。”
然後他轉過頭：“林，今天你是首發，全場的目光都會盯著你。緊張嗎？”
林默正往手上纏繃帶，一圈一圈，不緊不慢。他頭也沒抬：“又不是第一次了。該緊張的是對手。隻要他們看過上一場比賽，就該知道——華國的球門，不是那麼容易攻破的。”
更衣室裡響起幾聲低笑。
馮嘯辰用胳膊肘撞了撞陳韜：“聽到沒？咱們林哥說話越來越狂了。”
陳韜嘴角一挑：“他有狂的資本。”
“說得好。”克勞琛拍了拍手，“孩子們，出去吧。讓他們看看，華國隊的禁區是誰說了算。”
林默站起來。他往前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馮嘯辰一眼：“今天幫我盯緊那個9號和10號。別讓他們太舒服。”
馮嘯辰拍了拍胸脯：“放心。”
“不。”林默說，“你把他們留給我。”
馮嘯辰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得嘞。你是禁區之王，你說了算。”
林默拉開門，走進了球員通道。
通道的另一頭，烏克蘭隊已經排好了隊伍。
黃色熱身服，遠遠看去像一堵移動的牆。
隊員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，用烏克蘭語低聲交談著，偶爾有人扭頭朝華國隊這邊瞥一眼，又飛快地轉回去。
林默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高出別人半個頭的身影。
10號，阿爾喬姆·米列夫斯基。
烏克蘭的進攻核心，“烏克蘭伊布”，一米九零，背身拿球和分球能力頂級，本屆世青賽最被看好的中鋒之一。
他雙臂抱在胸前，金發紮成小馬尾垂在腦後，眼神很冷，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從容。
米列夫斯基旁邊，是8號奧列克桑德·阿利耶夫。
組織核心，遠射和定位球功夫一流，上一場獨中兩元，是烏克蘭隊內最佳射手。
他正低頭調整著隊長袖標，聽到腳步聲，抬起頭來。
兩人的目光在球員通道裡撞上了。
米列夫斯基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林默，嘴角微微一挑，帶著一絲冷傲，用英語說：“你就是那個會功夫的華國門將？”
林默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他繼續往前走，球鞋的鞋釘蹭過水泥地麵，“吱”的一聲輕響。
米列夫斯基的眉毛動了一下，這小子，好囂張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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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員通道裡，兩隊已經列隊完畢。
陽光從出口處湧進來，亮得刺眼，草地上的露水反射著細碎的光。
擴音器裡響起了現場DJ的聲音，開始逐一播報雙方首發名單。
“首先是——華國隊！”
南看台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的歡呼。
“30號，守門員——林默！”
歡呼聲驟然拔高了八度。
鼓聲密集如暴雨，上百麵五星紅旗同時揮舞，退錢哥把鼓槌掄過頭頂，嘶吼聲響徹整個看台。
林默站在隊伍最後麵，表情依舊平靜，隻是右手在身側微微攥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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