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從世青賽到豪門視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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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紅牌！裁判給了西特尼克紅牌！慢鏡頭回放——西特尼克揮拳擊打林默，明顯暴力行為！第二張黃牌！他被罰下場了！”
段暄吼聲震得話筒嗡嗡作響，顯然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平靜，這一點上很少見。
作為央視的足球解說員，段暄的情緒一直是很穩定的，很少有這種失態的時刻。
張路眯起眼睛：“這判罰沒問題。我們細看慢鏡頭，林默被打中了嗎？拳頭擦著衣襟過去的，西特尼克自己掄空了，被慣性帶得飛出去。林默這卸力的功夫，嘖嘖……”
主裁判掏出紅牌衝西特尼克晃了晃，轉身掃向門線。
那道紅色身影正揉著胸口，眉頭微蹙，臉上寫滿困惑，仿佛沒搞懂對方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動手。
裁判上下打量他兩眼，見他既沒挑釁也沒還手，點點頭示意比賽繼續。
黃牌沒有，警告沒有，連口頭提醒都省了。
北看台的烏克蘭球迷徹底啞火。
他們看得真切，西特尼克先動的手。
先動手的還出事，吐出來都嫌丟人，雖然他們對自家球員都很袒護，但這種明顯的犯規，還是讓他們有些羞愧。
當然他們不是羞愧自家球員的動作不乾淨，而是覺得竟然做了卻還是輸了。
西特尼克低著頭走下球場，雙手垂在身側，腳步沉重無比。
米列夫斯基下場時還咆哮掙紮，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。
走到場邊他停下腳步，回頭望向華國隊禁區。
林默背對著他，正把球拋給後衛，姿態從容得，像在訓練場上開大腳。
西特尼克閉上眼，這特麼不科學。
六次對決，六次完敗。
最後連尊嚴都輸得一乾二淨。
段暄望著球員通道口的背影沉默兩秒：“觀眾朋友們，這就是足球。場上是對手，場下是朋友。林默伸手把西特尼克拉起來那一刻，比任何撲救都動人。”
張路接話：“競技體育勝負短暫，尊重長存。比賽第二，友誼第一，這才是華國體育的精神。”
“嗶！嗶！嗶——”
三聲長哨劃破球場。
比分定格在二比零。
華國隊贏了。
世青賽小組賽一勝一平積四分，出線形勢一片大好。
林默首發登場，再度零封對手。
他上場之後，華國隊球門一百五十分鐘未嘗一敗。
終場哨響的瞬間，馮嘯辰撒腿就往球門衝，跑過半個球場撲到林默麵前，單膝跪地舉起他的右手，活像騎士向國王宣誓效忠。
“林哥！零封之神！兩場了！你上場之後一球沒丟！一百五十分鐘！零封！”
陳韜從後麵追上來，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：“你乾嘛呢，丟不丟人，全世界鏡頭都對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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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丟什麼人！”馮嘯辰騰地站起來理直氣壯，“給林哥跪一個怎麼了？這場又零封還造了張紅牌！把對麵那傻大個耍得團團轉！你行你上啊！你能逼得人家自己申請紅牌下場嗎？”
陳韜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確實不行，悻悻拍了拍林默肩膀：“你這人，守門靠手，陰人靠嘴。”
林默把馮嘯辰從地上拽起來：“下一場還要零封，你可別汙蔑我。咱們熟歸熟，毀謗照樣賠錢。”
董方卓從旁邊踱過來，繞著林默轉了一圈，伸手戳了戳他胸口：“林子，你老實說，烏克蘭那家夥一腳飛踹過來，你怎麼跟沒事人一樣？”
“沒事？我揉了半天肩膀，挺疼的好吧。”
“那你單手摘頭球怎麼解釋？還有你撞飛那烏克蘭人的時候，自己連晃都沒晃一下。”
林默想了想，一本正經：“可能我力氣大。”
董方卓嘴角抽了抽，走之前扔下一句：“你他媽就不能說句人話。”
“你是門將，合理利用規則撞飛人就不用吃紅牌？”
“合理衝撞。”林默麵無表情，“裁判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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