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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著幾分宣泄的聲音,衝破寒冷的空氣。
陳楚生就那樣站在原地,靜靜地聽著,始終沒有轉過身來。
因為此刻,他的臉上再也抑製不住地揚起了溫柔的笑容。
『嗯,我知道的。』
『你都做到了,夕顏。』
『你已經那麼努力了。』
『你不再需要我了…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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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真的太好了。』
他臉上滿是欣慰,但眸底卻明顯的閃過一絲落寞。
“所以……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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