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個少年穿著校服，背著書包，臉上有一塊淤青。
少年的腳上穿著一雙新鞋，似乎是剛剛才買的。
陳玲沒有下車。
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們。
看著這個當初在家裡，和齊閒發生關係的女孩兒。
似乎從那一次之後，陳玲就再也沒見過她了。
“乾嘛還愁眉苦臉的？穿上新鞋不開心嗎？”
陳思芊走了兩步，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弟弟陳小東。
陳小東沒有說話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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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樸實、慈祥的樣子，陳小東忍不住轉過身，擦了一下眼淚。
姐姐剛給他買了新鞋子。
但她，卻連一件內衣都舍不得給自己買。
“怎麼了？”見陳小東在哭，陳思芊走過去將他的臉抬了起來。
陳小東憋著不讓眼淚流下。
陳思芊擦了擦陳小東的眼淚，“好了，別哭了，以後那些人再欺負你，你離他們遠點就行了。”
陳小東有些繃不住了，哭著道，“對不起姐，我給你拖後腿了。”
爸媽突然去世，那時候陳小東還是小孩子。
是姐姐把他養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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