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、正午、黃昏、深夜，炮火從不間斷，衝鋒永不停歇。
小鬼子士兵一批批倒下，又一批批頂上。新兵打殘了換老兵，老兵耗光了再補新兵，硬生生用人命維持著進攻節奏。
陣地前的屍體越堆越高，有的地方屍體層層堆疊，幾乎快要趕上戰壕高度。秋風一吹，屍身腐爛的臭味混雜著硝煙、血腥味，彌漫整片戰場，令人作嘔。
鬼子的傷亡數據，每天都在瘋狂暴漲。
十日時間，前線小鬼子傷亡突破四萬。
四萬青壯，短短十天儘數折損在遼東焦土之上。
這個數字，放在任何一場戰爭裡，都是足以拖垮一支部隊的慘重損耗。
小鬼子前線部隊的士氣，徹底跌到了穀底。
原本被洗腦的老兵，漸漸看清了戰局真相，明白這場仗根本打不贏，所有犧牲都是無謂的送死。那些強行征召的新兵，更是人人厭戰、個個恐懼，每天都活在死亡陰影裡，隨時麵臨炮火和槍彈的威脅。
小鬼子兵營裡，逃兵數量越來越多，暗中抱團消極作戰、敷衍衝鋒的士兵比比皆是。不少新兵上了戰場，乾脆趴在地上裝死，等到衝鋒結束再偷偷爬回陣地，再也不敢往前半步。
鬼子高層隻能加大鎮壓力度，憲兵隊整日在陣地巡查，但凡發現逃兵、怯戰士兵，當場槍斃示眾。
越鎮壓，人心越散。
前線將士心裡都清楚，高層根本不在乎士兵死活，隻在乎能不能打贏、能不能保住朝堂顏麵、能不能搶下北疆資源。他們隻是國運賭局裡，隨時可以舍棄的棋子。
軍心一散，戰力徹底崩盤。
後續的衝鋒，越來越敷衍，越來越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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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觀奉係守軍，狀態一天比一天穩。
依托完善的戰壕工事、充足的彈藥糧草，將士們輪流值守、交替作戰，體力能夠及時休整，士氣始終居高不下。
後方百姓全力支援前線，日夜趕製軍衣、軍鞋，籌集糧草物資，源源不斷送往前線。民政部門妥善安置軍屬，足額發放安家銀兩，讓所有將士毫無後顧之憂。
更關鍵的是，十萬新兵的集訓速度，遠超預期。
關外青壯本就體格強健、血性十足，加上老兵手把手實戰教學，訓練從不搞花架子，隻練開槍、投彈、戰壕防守、近身搏殺這些實戰硬技能。
短短十日，第一批三萬新兵已經完成基礎集訓，整裝開赴遼東前線，迅速補入各個陣地。
新鮮血液的補充，徹底穩住了整條防線，讓原本緊繃的防守壓力瞬間緩解大半。
四平指揮部裡，各路捷報接連傳來，所有將領終於徹底放下心來。
張景惠看著新兵入陣的消息，長舒一口氣：“總算跟上節奏了。鬼子拚了半個月，耗光了大半精銳，士氣徹底垮了，咱們的新兵剛好頂上，此消彼長，戰局徹底穩了。”
於熙洽翻看後方民政報表，笑著補充：“民間征兵、撫恤、後勤全部落地，百姓全力支持戰事，沒有半點怨言。反觀鬼子本土，已經亂成一團，這場仗，他們注定打不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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