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的,是花花的那一份,上麵用肉泥擠了一朵小花。
班班坐下來環顧了一圈桌子,又數了數盤子,然後拿起筷子又放下了,看著聞庭桉:"好像做多了。"
聞庭桉特意去酒櫃裡挑了一瓶紅酒,醒了一會,又給班班倒了果汁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目光從菜盤上一一掃過去。
"不多,等會兒我全吃了。"
"那會積食的。"
聞庭桉坐下,夾了一筷子地三鮮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,然後抬頭看著她:"等會兒吃完飯,我帶你去放煙花,走走路消消食。"
班班端起果汁杯看著他說:"真的嗎?"
他點頭,端起了自己麵前的酒杯。
碰了一下班班的杯沿,輕輕的一聲脆響,他看著她:"聞夫人,新年快樂。"
班班看著他滿眼深情的模樣,嘴角彎著:"聞先生,新年快樂。"
他仰頭把杯子裡的酒喝完了。
班班放下果汁杯看著他:"你少喝點,喝多了怎麼帶我放煙花。"
聞庭桉放下酒杯,又給自己倒了半杯:"這點酒不算什麼。"
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桂花藕,咬了一口,準備喝酒時,班班撐著下巴看著他:"聞庭桉,你以前新年的時候怎麼過的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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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捏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,放下杯子的時候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才開口:"小時候家裡有阿姨,大了一點後遇到了安姨。安姨去世後我就慢慢接手了聞氏,成長了不少。"
他低頭看著酒杯裡琥珀色的液體。
"後來基本重大節假日在會所裡過。喝點酒,也不會覺得一個人太孤單。"
班班鼻尖酸了一下:"聞叔叔呢?"
聞庭桉喝了一口酒,嘴角帶著一點不明顯的苦笑:"他執著於給我找媽。"
班班心疼的看著他:"那也不可能天天不在家吧?"
聞庭桉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飄著的雪上:"我那時候一個人住習慣了,他也知道。"
班班抿了一下嘴唇:"聞叔叔也太不負責了。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覺得他是一個頂頂好的父親。"
聞庭桉把目光收回來看著她,忽然笑了一下。
"我以前不覺得他是個好父親。但我現在覺得他是一個好父親。"
班班歪了一下頭:"為什麼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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