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音節。
班班換了鞋走過去從聞庭桉懷裡接過兒子，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：“想不想媽媽？”
寶寶用小手拍了一下她的臉算是回應。
聞庭桉站起來把兒子從她懷裡又接回去：“累了吧？趕緊洗澡去。”
班班挽著他的胳膊往樓上走：“你今天回來很早？”
他說：“嗯，給咱兒子喂了奶洗了澡，估計等會兒就要睡了。”
班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寶寶正趴在床上往枕頭方向爬，班班走過去坐在床邊把他抱起來，他正把手指往嘴裡塞。
她把他手指抽出來：“臟臟，不能吃。”
寶寶不滿意地哼了一聲。
班班抱著他偏頭看著靠在床頭看著她們母子二人的聞庭桉：“今天淇淇和文靜都在店裡。一個能吃一個聞著味就吐。我那會兒好像沒有淇淇那麼嚴重。”
聞庭桉伸手把她散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後：“寶寶爭氣，知道媽媽累，所以不給媽媽增加負擔。”
班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就瞎說。”
她低頭繼續逗著寶寶：“文靜都五個月了，居然自己開車來店裡。”
聞庭桉說：“是她的風格。”
聞庭桉看見寶寶嘴巴一張一合要睡了，從她懷裡抱起來下床往嬰兒房走，交給月嫂的時候寶寶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。
他回來的時候班班已經側躺在枕頭上睡著了。
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，看著她蜷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顆腦袋的模樣，頭發散在枕頭上，眼下有一層很淺的青灰色。
新店開業之後她每天早早出門晚上才回來，比在總店的時候忙了不止一倍。
他在床邊坐下來，伸手把她露在外麵的手塞回被子裡，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才躺下來從背後把她攏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頭頂，聲音很輕：“當初就不應該讓你開第二家。”
但如果不開，她大概會跟他鬨很久。
他在黑暗裡歎了口氣，也慢慢睡著了。
淇淇孕吐最厲害的那段時間宋承遠直接讓她停了學校的課在家休息。
她躺在沙發上抱著靠枕臉色發白，宋承遠坐在旁邊端著溫水給她喂了兩口：“別去上班了，在家歇著。”
淇淇虛弱地靠在他懷裡搖頭：“不行。在家無聊。在學校還能看見班班和文靜。”
宋承遠低頭看著她：“那我在家陪你？”
淇淇抬眼看他：“那你公司怎麼辦？”
宋承遠笑了一下：“一堆乾事的人，不差我一個。”
淇淇看了他兩秒沒再堅持，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。
她請了一個月的病假。
宋承遠把辦公室搬到了臥室隔壁的書房，視頻會議一個接一個地開，開完就回臥室看她。
淇淇躺在床上看他坐在床邊低頭看手機的樣子，伸手拍了他一下：“你這樣不累嗎？”
他頭也沒抬：“不累。”
淇淇看著他手裡那部處理不完消息的手機安靜了一會兒，翻了個身麵朝他：“宋承遠。”
他抬眼看著她：“嗯？”
“謝謝。”
宋承遠放下手機低頭看著她，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：“睡吧。”
休養一個月後淇淇不吐了，胃口回來了，比懷孕之前還能吃。
她又每天出現在麵館，中午跟文靜兩個人一人一碗麵，吃完還要加一份班班單獨給她們做的米飯配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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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班後來乾脆在菜單裡加了幾道專門給她們開小灶的菜，糖醋排骨、紅燒肉、清蒸鱸魚，換著花樣給她們做。
這天傍晚兩個人坐在VIP座位吃晚飯，文靜麵前擺著一盤糖醋排骨一碗米飯，淇淇麵前是一碗大份雞湯麵加一份青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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