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醉向舒桉投去求救的目光,委婉道:「這...就不用了吧?!」,
話音剛落,舒桉一把將舒母手中的紅包奪過來,塞進江醉的口袋中,笑道:「既然是爸媽給的,那就拿著。
不拿白不買。」
舒母白了舒桉一眼,然後對著江醉說,「長者賜不可辭,收著吧。」
「謝謝爸媽。」
隨即,舒母招呼道:「快進來吃飯。」
餐桌上,舒母一個勁的給江醉夾菜,笑得都快有褶子了,「小醉啊,媽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,你別客氣,想吃什麼,儘管夾。」
「媽,不用了,碗都快滿了。」江醉看了看自己的快要冒尖的碗,臉上帶著無奈道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->.】
舒桉將自己的碗展示了一番,撇了撇嘴,道:「可憐啊,我這碗裡倒是什麼都沒有。」
舒母隨手夾了一筷子菠菜,塞進舒桉的碗裡,嘴角小聲嘟囔著,「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。」
「媽,給我夾點肉唄。」舒桉嬉皮笑臉的說道:「媽,你太熱情了,都嚇到阿醉了。」
「沒有,沒有...」江醉連連擺手解釋道:「媽很好。」
話音剛落,江醉瞬間對上了舒父的眼神,眸中好似帶著一股幽怨,扯了扯嘴角,道:「爸也很好。」
話音一出,舒橋咳了咳聲,找話題道:「別介意啊,你第一次來,爸媽有些興奮。
以後都是一家人了,別這麼拘束。」
「嗯。」江醉小幅度的點頭應道。
舒家沒有什麼吃飯時不能說話的規矩,所以,吃著飯,舒父便開口詢問道:「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?!」
舒桉放下手中的碗筷,道:「看阿醉吧,他想什麼時候辦就什麼時候辦。」
說著,舒桉將目光放在了江醉身上,江醉淡淡道:「都可以。」
舒父和舒母雙目對視,隨後,舒母輕聲道:「我找人算了下日子,下月初十,是個好日子。
要不...咱們就定那天吧?!」
「可以。」
舒桉攤了攤手,「阿醉沒意見,那我也沒意見。」
舒父:「小醉你家那邊的父母...」
舒父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舒桉急匆匆打斷道:「爸,阿醉從小和哥哥長大。」
舒母頓時眼眶紅了,望向江醉的眼中帶著憐惜,她沒想到江醉的身世這麼可憐。
「小醉,你和小桉結婚速度太快,所以,婚禮可能會準備的有些倉促。」
「沒事的,媽。」江醉淡定道。
舒母有些哽咽道:「小醉,你以後把我當媽...」
「你本來就是我媽。」江醉笑嘻嘻道。
「說的是,說的是。」
吃過飯,幾人討論了一下婚禮細節。
今天晚上江醉和舒桉沒回自己家,而是留了下來。
舒橋找到一個機會,單獨問了一下舒桉。
「喂,昨晚回去...江醉有沒有凶你?!」
「嗯。」提起這事,舒桉就來氣,「我當時腦子抽了才去找你,害得我...」
舒桉說到後麵瞬間閉口不談。
舒橋皺了皺眉,問道:「害得你什麼?!怎麼不說了?!」
緊接著又道:「對了,那什麼...晚上的運動和諧嗎?!」
唰的一下子,舒桉的一整張臉蹭的紅了起來,緊張兮兮道:「哥,你...你說什麼呢?!」
什麼和諧不和諧的?!
這都是些什麼廢料?!
舒橋見自家弟弟害羞的都跳腳了,哈哈大笑起來,嘲諷道:「不是吧舒桉,這種事還讓你害羞?!
你可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。」
舒桉下意識轉頭望了望四周,沒有發現江醉的身影,頓時鬆了一口氣,「哥,以後可不能當著江醉提我以前的事。」
「舒桉,你還竟然是妻管嚴?!」舒橋驚訝道。
他那個向來誰都不服的弟弟,竟然被江醉管的如此嚴?!
嗬嗬!一物降一物。
舒桉自言自語的小聲辯解道:「什麼妻管嚴?!」
明明他才是那個妻!
嗚嗚嗚——
他爹媽,連帶著他哥,都以為他是壓人的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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