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伏珩：你猜猜呢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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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問這女鬼有什麼冤屈，也沒問她願不願意走，就那麼站著，看了一眼，然後一切就結束了。
連個程序都不走。
伏珩撓了撓後腦勺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——剛才自己還在那兒跟女鬼嘮嗑，說什麼“你看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”，結果真正的大佬來了，連嘮嗑的機會都沒給人家留。
“行吧，”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，看了眼屏幕——直播已經關了，未讀消息倒是多了幾十條，全是私信，大概都是在問主播你還活著嗎，“至少省了我做超度的錢。”
他轉身往門口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牆角——就是剛才那個白影縮成一團的地方。
什麼都沒有了，連牆上被灼燒的痕跡都沒留下。
就好像那個穿著白色睡裙的女人從來沒存在過。
伏珩站在門口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伸手把門帶上。
鎖芯哢嗒一聲落回去，和來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串鑰匙，上麵還拴著兩個標簽：“502左”和“502右”。
右邊那扇門他還沒進去過，不過他決定今天先不去了。
明天再說吧。
至少得先回去給手機充個電，再想想怎麼跟直播間那幫老鐵解釋今晚的事。
順便，給家裡打個電話——今晚這事兒讓他心裡頭有點發毛，想聽聽他爹的聲音，哪怕又是那套“叫你多去廟裡燒香你不聽”的老生常談也行。
他把鑰匙揣進兜裡，裹緊了羽絨服，踏著樓梯往下走。
聲控燈依然沒亮，但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好歹能照出台階的輪廓，不至於摸黑。
走到三樓的時候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一條新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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賣保險的大哥發來的：“伏哥，剛才直播怎麼突然斷了？你還好嗎？要不要了解一下百萬醫療險？”
伏珩盯著屏幕看了兩秒，然後笑出了聲。
這是今天晚上他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。
就在他下到二樓的時候，腦子裡那個冷冰冰的機械音又響了。
“恭喜宿主，擊殺二階怨靈一名，獲得積分10點。”
伏珩腳步一頓，眉頭挑得老高。
係統？
他扶著樓梯扶手，在心裡飛快地問了一句，你這積分能乾啥？
你都會點啥，能不能一口氣給我說明白了？
“係統積分可在係統商城中購買特殊道具。宿主每次境界提升，可獲得一次係統的額外獎勵。”
商城？
這兩個字讓伏珩眼睛立馬亮了。
他乾中介這麼多年，別的本事不敢說，算賬算性價比那是一絕。
聽見“商城”倆字，本能地就覺得自己能撿著便宜。
“打開商城。”他說。
“收到。”
唰的一下，眼前彈出來一道光幕，跟遊戲裡的商城界麵似的，分門別類，清清楚楚。
伏珩滿懷期待地往上一掃——
“請神術：玉清元始天尊（一次），所需積分999999999999點。”
“請神術：上清靈寶天尊（一次），所需積分999999999999點。”
“請神術：太清道德天尊（一次），所需積分999999999999點。”
他沒念完就念不下去了。
那串數字長得跟身份證號似的，一眼望過去全是9。
往下翻了翻，什麼玉皇大帝禦口欽賜神位、什麼普化天尊神意圖、真武大帝七星劍……後麵跟著的零一個比一個多。
怎麼說呢，就好像你揣著二十塊錢走進了一家專賣私人飛機的4S店。
伏珩嘴角抽了抽，果斷地關掉了那個頁麵。
“有沒有我能買得起的？”他問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已經被現實捶打過很多次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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