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5章 伏珩：國難之際怎麼不見你們出來？！現在跑出來了？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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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珩往前又逼了半步，手指幾乎要戳到那虛影的頂戴上，
“對外人，一個個跟斷脊之犬似的，連叫一聲都不敢。
對給自己當家做主的同胞，你們倒是挺有脾氣嘛！
欺軟怕硬、狗仗人勢——現在站在這裡說冤屈？你們也配！”
他的聲音在逼仄的房間裡來回碰撞，震得牆上那幅老照片微微晃了一下。
照片上那群穿軍裝的年輕人還在山頭上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，背後是灰蒙蒙的天。
“今天我不把你們打到魂飛魄散——老子都不配說自己是中華兒女！”他收回手，雙手在胸前緩緩結印。
十指交疊，拇指相抵，掌心朝外翻出。
靈台那團赤金色的火苗順著經脈一路燒到指尖，十根手指的指尖同時亮起極細微的金色光點，像是有人在黑暗裡點燃了十盞小燈，
“欺軟怕硬的清朝廢犬——讓你們見識見識，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，能不能打斷你們這群建奴的脊梁骨！”
老爺子靠在沙發上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詫異。
不是害怕，不是不安，是親眼看著自己認定的事情被推翻的那種詫異——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，以為麵前這個年輕人能做的不過是幫他穩住局麵、照顧周恒。
但現在他看見這個年輕人雙手結印、周身金光隱現、口中念著他聽不懂的古老音節，才忽然意識到，伏珩剛才說“交給我”的時候，不是在安慰他。
伏珩沒有注意到老爺子的表情變化。
他的全部神識都鎖死在了那幾道虛影上。
手指翻飛，結印的速度越來越快，每一個手印都帶出一道極細的金色軌跡，在他身前交織成一副若隱若現的陣圖。
“今，天下安定，百姓安康——舊朝遺貴，犯上作亂，殘害無辜，霍亂世間！”
他的聲音從低吟轉為朗喝，每一個音節都拖著上古的回音，在房間裡層層疊蕩，
“黑白分晝夜，陰陽判死生。
二神同出冥都府，一索一鎖定乾坤。
白爺笑裡藏鋒刃，黑爺怒下不容情。
合則陰陽皆震懾，分則善惡儘分明。”
他雙手猛地往下一壓，身前的金色陣圖驟然擴大，整間屋子的溫度在一瞬間降了下來。
床頭台燈的燈光猛地暗了一下又亮起來，搪瓷茶缸裡的水麵上泛起一圈極細密的漣漪。
“吾今召請雙神降，共縛妖邪赴九冥。
天地玄宗，萬炁本根，二聖臨壇，百鬼摧形——”
他雙手結成一個極其複雜的手印，十指交扣，掌心中空，像是虛握著什麼極為沉重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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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他深吸一口氣，將丹田之中那股通神境的本源法力全部灌入手印之中，猛地朝前方一推，喉嚨深處炸開一聲低喝，震得窗欞都在微微發顫：
“晚輩伏珩，恭請白爺、黑爺降世——除惡務儘！”
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，房間裡的溫度驟降。
不是空調調低了幾度那種緩慢的降溫，是像有人一把掀開了冰窖的蓋子，冷氣從四麵八方同時湧過來。
老爺子呼出的氣息在空中凝成了白霧，搪瓷茶缸裡的涼茶表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膜。
床頭台燈的燈泡劇烈地閃了兩下，燈光從暖黃變成了慘白，又掙紮著跳回暖黃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電路裡無聲地爬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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