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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你聽聽這像話嗎？大人都經不起這般折騰，何況是一個三歲娃娃。”還沒收為徒弟，言塵逍倒是先護上了。
“天師言重了，顧媽媽也是為了王爺，為了王府。”
楚棠說著，心裡卻是膈應得慌，憑什麼陸綿綿這麼命好，人人都護著她。
蕭歲寧兩眼汪汪的，“言叔，明明是她欺負寧寧的，言叔前段時日不還說，要護著寧寧嗎？”
言塵逍想了一圈，這才記起自己確實說過這番話。
“言叔自然是要護著寧寧的，隻是，僅憑顧瑾一人之言，恐怕不妥吧，其他女使都未曾說過什麼。”
“顧媽媽，你上前好好說，方才說的都是事實？”蕭雲川似乎察覺到什麼。
卿卿是個良善的，寧寧又最是乖巧懂事，怎麼會為難一個孩子，定是有人從中作祟。
“萬不敢欺瞞王爺。”顧瑾心裡直發顫，跪了下來。
她看了眼楚棠身後的柳媽媽，見她波瀾不驚，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下來。
諒那些女使們不會出賣她，小娃娃一人，誰又有證據能證明她扯謊。
“泥說謊！”
“明明綿綿已經學會了，泥還要打窩。”陸綿綿喊道。
“王爺，可別被她騙了啊，這娃娃怎麼可能短短一個時辰就學會這些規矩。”顧瑾連忙解釋道。
是啊，誰會相信一個三歲孩子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學會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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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綿綿晃悠著小手，“窩有辦法讓她說真話！”
“你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了？”言塵逍無比好奇，這娃娃還能拿出什麼花樣。
陸綿綿拿起褐色的小瓶子，說道：“這是真言水，隻要喝了，就會吐露真言，不會有假。”
她又想了想，“這似之前仙長爺爺送窩的，可有用了。”
顧瑾自然不信這麼玄乎的東西，若真有這玩意，早就傳遍了。
不過，也能趁此機會證明她沒亂說，嘴巴長在她身上，說什麼不還是由她做主嗎？
“你說，這真言水隻會讓人說真話，可是真的？”顧瑾問道。
“那是當然，是絕不能騙人的。”陸綿綿點點頭。
顧瑾一把接過藥瓶子，一飲而儘，和水一樣，寡淡得很，果真是在故弄玄虛。
楚棠和柳媽媽已經來不及阻止了，百曉翁的能耐她們還是知道的，真言水怎麼可能是普通的東西。
剛喝下去沒什麼感覺，冰冰涼涼的，她倒是看看這小娃娃還能怎麼編。
“窩問你，那些規矩，剛剛窩是不是都學會了。”
“是的，還很標準。”顧瑾開口說道，滿臉震驚。
這是怎麼回事？怎麼控製不住自己說話了呢？
“綿綿和她比賽，第二局綿綿贏了，泥似不似還欠綿綿一道菜？”陸綿綿質問道。
她記得清清楚楚，第二次根本沒給她次的。
“是。”
……
陸綿綿問了許多，事情也基本明了了。
楚棠微微訝異，沒想到這真言水竟然這麼有用，又不免有些擔心，萬一將她和柳媽媽供出來可就不好了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，是誰指使泥介麼做的。”陸綿綿指了指顧瑾，懷裡的小肥啾也揚起一隻小翅膀，跟著綿綿指了過去。
不能……不能說。
顧瑾正要張嘴之時，連忙捂住了嘴巴，搖了搖頭。
“說。”蕭雲川顯然有些不耐煩了，沒想到有人竟然在他的後院背地裡做這些動作。
“是……”
楚棠見情形不妙，同蕭歲寧對視了一眼，便連忙走到了蕭雲川身後，往袖子裡倒了些什麼。
“王爺，別生氣，妾身給你揉揉。”
蕭歲寧則偷偷來到了陸綿綿旁邊，一點點將她擠到了蕭雲川身邊。
所有人都在等著顧瑾開口，沒人注意到兩人的舉動。
陸綿綿這藥厲害得很，顧瑾最終還是開了口。
“是柳媽媽。”
柳媽媽一聽，求饒道：“王爺，冤枉啊，這世上哪有什麼真言水，顧媽媽這是亂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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