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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卿卿？王爺這是又認錯人了？
陸清歌用力地掙脫蕭雲川的手，卻被他拽得愈發緊。
這可如何是好，若是繼續耽擱下去，病情就會很危險。
“王爺，你認錯人了，放開我，才能替你治病。”
蕭雲川的臉色愈發痛苦了起來，像是被什麼困住了一般，神誌不清。
一會兒眼角沁出了淚水，像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事，一會兒又麵色赤紅，咬牙切齒。
他反複喃喃道：“卿卿，對不起，是我不好。”
“母妃，你不要丟下川兒。”
“是你，就是你將我母妃害死的，我永遠不會原諒你。”
“我什麼都答應你，求你……放過卿卿和孩子。”
……
一旁的陸綿綿擦了擦眼角的淚水，爹爹到底經曆了什麼，才會如此痛苦。
她用小手摸了摸蕭雲川的臉頰。
爹爹放心，綿綿一定會救泥的。
陸清歌怔怔地望著這位躺在床上的男子，不自覺地替他擦了擦額間的汗水。
為何，她會如此難過……
他們曾經認識嗎？
她輕聲安慰道：“別怕，我不走。”
陸清歌將蕭雲川的被子撚好，低聲輕輕哼唱起記憶裡的渭州小調。
陸綿綿微微一愣，抬頭望向陸清歌。
從渭州到盛京的路上，陸綿綿每每夢魘，娘親就會輕輕哼唱小調，哄她入睡。
即便娘親現在什麼都不記得，還是會下意識地幫著爹爹。
若娘親有一天，知道了爹爹將別的女人當成她了，會不會很難過……
陸綿綿想著，立馬跑到了兜兜裡麵，找到了幾卷紗布和一瓶藥水。
她看著手上的東西，一時犯了難。
原本她想著，趁著爹爹體內的毒排出，再敷上淨目水，不出半月，爹爹就能看見了，也能識清壞女人的真麵目。
可是，這藥水太少了啊，剩下的都在木箱子裡。
不管了，先試試再說。
陸綿綿將紗布在藥水裡浸了浸，敷在了蕭雲川的眼睛上。
蕭雲川似乎感受到了什麼，右手漸漸鬆開，垂了下去，呼吸也漸漸平穩了下來。
陸清歌繼續替他紮了幾針，又探了探他的額頭，似乎沒有那麼燙了。
“綿綿，我們走吧，他的情況比上次好多了，隻要挺過了今夜，他便沒事了。”
陸清歌說完，正要拉著陸綿綿離開，頭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，一時恍惚，跌坐了下來。
陸綿綿伸手就要去扶，“娘親，泥怎麼樣了？”
“娘親沒事。”
陸清歌搖搖頭，方才那一瞬間，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，又越來越遠，直至消失。
那個身影，似是穿著和王爺一樣的衣服。
陸清歌望著他，蹙了蹙眉。
“娘親，窩們趕緊走吧，不然就要被發現了。”
“好。”
蕭雲川微微轉醒，黑暗中似乎看到了兩個背影，正要開口，卻又暈了過去。
翌日，楚棠一早就來到了蕭雲川的房間。
見他依舊臉色蒼白、昏迷不醒，她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楚棠從袖子裡拿出一顆香丸，放在了香爐中燃了起來，屋子裡飄著一股異香。
“王妃，皇宮裡來人了。”月蟬走了進來，回稟道。
楚棠神色一喜，隻要將陸綿綿和陸清歌交出去，治她們一個謀害王爺的死罪，王府就是她一人的了。
“月蟬，我今日的臉色如何？可有什麼不對之處？”
“王妃日夜照顧王爺，憔悴了不少。”
這幾日，為了做好這位王妃，可是費了不少心思，連膳食都少吃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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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剛落，郭內侍便帶著好些人走了進來。
“楚姑娘，陛下聽聞王爺病重，憂心不已，特命在下帶了宋禦醫，前來給王爺看看。”
“不瞞郭內侍，府醫說王爺沒幾日了。”楚棠抹著眼角的淚水，悲痛欲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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