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白眼,"老周你跟教務處通話的吧。"
周放沒理他,轉身去打掃衛生。
嚴柯摘下耳機,去拿豆漿喝了一口。
溫的,甜度剛好。
他轉頭看了眼三個室友。
張馳趴在桌上刷視頻,嘴裡嚼著油條。
周放在整理資料,桌麵乾淨,一塵不染。
趙明拿著筆在本子上寫字,寫到一半咬筆頭思考。
嚴柯忽然覺得,這宿舍其實挺好。
至少這三個人,心裡是向著他的。
——
與此同時,臨海市某棟豪華別墅裡。
沈知意盯著變暗的手機屏幕,足足愣了半分鐘。
他試著回撥過去,聽筒裡隻剩冰冷的機械女聲。
"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。"
被拉黑了。
他不信邪,打開微信點進那個對話框,發了個問號過去,紅色感歎號當即彈出來。
他又翻了QQ、微博,甚至連支付寶的好友列表都看了一遍。
全刪乾淨了,仿佛嚴柯這個人從來沒在他的世界裡存在過。
原本,他打算等過幾天風頭過去,再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把嚴柯甩了,順手再敲打兩句,讓對方心甘情願地繼續當備胎。
可現在,怎麼搞得像他沈知意被人掃地出門了一樣?
那股理所當然的優越感被砸了個粉碎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強烈的惱怒和不甘。
嚴柯那個舔狗,憑什麼先掛他的電話?憑什麼拉黑他?
又憑什麼先提分手?
下午兩點,沈知意打車去了市中心一棟寫字樓。
這是周擎名下娛樂公司的所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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