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白酒，兩杯啤酒，對他而言連微醺都算不上。
但他從第三杯開始就在演了。
為了能理所當然地貼上那個人的背，為了能用嘴唇去碰觸他的皮膚，為了能伸手摸一摸他那充滿野性力量的身體。
這種偷偷攢零食的快樂，刺激得他渾身發抖。
他轉過身，把自己深深地埋進剛剛嚴柯坐過的床榻邊緣，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最後一點殘留的檸檬香。
“嚴柯……”
黑暗中，江臨的聲音沙啞。
他起身進了浴室。
水聲響了很久。
不是沐浴的水聲，是洗手池的水龍頭，開到最大，嘩嘩地衝。
江臨雙手撐在洗手台上，低著頭，額發垂下來遮住了眼睛。
冷水從指縫間流過，帶不走掌心裡那一點灼燙的溫度。
他抬起頭，鏡子裡映出一張泛紅的臉。
眼尾是紅的，嘴唇是紅的，連耳尖都透著一層薄粉。
眼神卻清醒得要命，清醒到能看見自己瞳孔裡那一簇快要失控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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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著鏡子裡的人看了三秒。
然後轉身，擰開了花灑。
熱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，浴室裡很快彌漫起白色的蒸汽。
江臨靠在瓷磚牆上，冰涼的觸感透過脊背傳過來，和他滾燙的皮膚形成一種殘忍的對比。
他閉上眼。
黑暗裡，腦海中想象中的畫麵自動播放。
嚴柯坐在床邊，背脊挺得筆直，肌肉線條在襯衫下若隱若現。
嚴柯轉過頭來，眼神銳利得像刀。
嚴柯抓住他亂摸的手，力氣大得他骨節生疼。
還有，嚴柯站起來的時候，他故意把臉埋進對方腹部的那個瞬間。
襯衫下是硬的。
不是衣服的褶皺，是肌肉的硬。
緊實滾燙，充滿力量感，讓他差點沒忍住想伸出舌頭。
水聲掩蓋了所有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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