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王竟然被重創了……這小子,果真還有底牌!"
熔岩蟾王,也是直接呱叫一聲,
語氣同樣驚訝:
"呱呱!本尊收回方才那句話!陸塵這小子藏得和這位靈界仙子一樣深!
就連邪族最強的瞳術都不敵,實在太強了!"
冰雲上仙美目微動,
看向陸塵的目光裡少了幾分先前的冷厲,多了幾分實實在在的讚許和意外。
她紅唇微啟,輕聲自語。
聲音雖淡,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柔和:
"此子……竟然還擅此等瞳術,神魂強橫至此。
倒是……不枉本宮賜你那一枚青木造化丹。"
此刻,
冰雲上仙借著那一劍的餘威勉強穩住身形,
她清冷的麵容之上,
早已不見先前的從容,蒼白如霜,嘴角再次溢出一縷鮮紅的血痕。
這具投影分身的承受力本就有限,
雖然仙劍威力巨大,但方才那一劍幾乎耗儘了她最後的力量。
好在那邪族的九位護法也不好受,
兩人當場吐血,七人麵色灰敗,各自捂著胸口喘息不止。
場麵,一時陷入膠著。
仿佛誰也不敢先動,誰也沒有餘力再攻。
可陸塵卻忽然發覺了一絲異樣。
此地鬨出如此大的動靜,
寒冰島上空邪氣衝天、靈光炸裂、龍吟魔嘯不絕於耳……
可太華仙宮內島的方向,卻始終沒有任何一道人影前來查探。
安靜的,
像是太華仙宮根本無人。
結合眼前冰雲上仙的突然降臨、金瞳邪王的潛入、衛思雨本體不知所蹤……
陸塵心頭猛地一沉。
莫非師尊他們都去了葬神海?
那裡究竟出了什麼事?
竟讓整個太華仙宮的強者都抽不開身?
他正思忖間,
冰雲上仙已經緩緩轉過身來,
看向他的目光裡,翻湧著複雜難明的光芒。
她沉默了片刻,
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幾分從未有過的鄭重,
不再居高臨下,反而像是在平等與他說話:
"你……你叫陸塵是吧?"
"正所謂不打不相識,今日的恩恩怨怨且不論對錯,可你這份拚死相護的膽魄,本宮記下了。"
她微微一頓,
目光落在一旁的長魚晚晴身上,
那丫頭還在紅著眼眶拚命朝著陸塵這邊望。
冰雲上仙的聲音壓低了幾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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