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點了點頭道:“她或許爬不上去,往岩洞裡麵走了。”
岩洞有兩個方向,一個往上,一個往下。
宋子桓回頭看向郭英,郭英想了一會道:“肯定是往下,我來他們家乾過農活,他們這小坡後有溪水灌溉農田,這股水往下去的,多半就是流向那個灌溉農田的溪水口。”
“你再看看這個,像是什麼東西的印跡。”
宋子桓指著腳印旁邊的印子。
郭英仔細看了看,有泥,而且泥明顯比腳印上的少。
他彎腰沾了點泥在鼻邊上嗅了嗅,眼眸忽而一沉道:“有鐵鏽味,看樣子應該是鋤頭。”
宋子桓蹙起眉頭,沉聲道:“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先把她推下來,又害怕她還活著,所以接著又扔了鋤頭?”
郭英辦過許多殺人滅口的案子,當即冷哼道:“極有可能。”
郭英舉著火把去乾草那邊找尋一番,果然發現一些暗紅的血跡。
他看向宋子桓,眸光微紅道:“那丫頭隻怕已經受傷了。”
宋子桓眸光瞬間遍布寒意,隻見他回頭對著另外一個捕快道:“把這裡的情況,秘密告訴唐大人。”
“跟他說,小丫頭極有可能還活著,我們要去找一找。”
“他會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那捕快聞言,當即頷首離去。
……
岩洞裡麵很冷,雙腳時不時要浸入水中,一路蹚水往上。
這條路其實並沒有多長,趙玉嬌還記得,當年乾旱缺水的時候,這條路都來來回回都能遇到人。
紀少瑜緊緊地牽著趙玉嬌的手,一開始他以為她會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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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真正走進來,走過那麼長的一段路以後,他才漸漸明白,原來真正怕的人是他。
並非畏懼黑暗,隻是想到她曾習慣這種黑暗,習慣恐懼和孤獨並存。
他的心便疼痛難忍。
曾幾何時,他也會想。
倘若她還活著,會不會偶爾與旁人細說,如今的紀大人是何等冷血?
可想來想去,剩下的卻隻是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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