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0章 小口蘑原是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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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長老是跟二長老一派的，適時問：
“找誰？”
大長老：“族中合適的族人很多，隨便哪一個。”
四長老又問：“到時候神使大人問起，你也這麼回複？”
他唇角挑起一點譏誚的弧度，像在嘲諷。
又看向坐在對麵的三長老，慢條斯理像在提醒。
“那小子運氣好，今天正好遇到麒麟神使。但孤幼堂失去父母的孩子多了，這些年，他們在族中過的是什麼日子，我不信你們不知道。”
他自己就是孤幼堂出來的。幼時雖過得清苦了點，但過去有族長張瑞桐在，倒也還好。
後來好不容易爬上這個位置。
然而近些年，孤幼堂那邊的訓練越發血腥了，年年都有孩子因各種狀況死的悄無聲息，也沒人在意他們的死活。
他平時不管那邊的事，自然也插不上什麼話。隻心中到底存了兩分憐憫。
現下，隻覺有些人的遮羞布要蓋不住了。
看了眼二長老和三長老，露出個笑，“誰知道神使大人是隻憐憫他一個，還是暫時沒發現其他孩子的境遇……”
要是發現了又會如何？
這遐想，使現場氣氛變得更加凝重，像被冰凍住一樣。
大長老不屑冷哼，語氣冰涼，“你想說什麼。”
四長老是幾個長老中最年輕的。
平時也看起來最散漫，隻負責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。今日卻越界挑釁大長老，很難說沒有其他目的。
二長老安靜地像個隱形人，隻最開始與四長老對上個眼神，後便繼續保持安靜。
“提醒大長老，行事小心。”
恰是四長老神情冷淡地說完這句話。
二長老起身，適時打斷現場焦灼的氣氛。
“我還有事，就不奉陪了。”
他起身往外走，四長老也衝剩下的兩人點了下頭，跟了出去。
剩下大長老和三長老相互沉默著，一言不發。
三長老回去自己屋子後，看著桌上堆疊的孤幼堂的傷亡和開支情況，陷入思索。
思考著，要不要將這些東西做得完美一點？
但思索再三過後，還是選擇再等等。
等他親眼見過那個不知是真還是假的‘麒麟神使’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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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，帶人去抓張鴻山的張瑞升來到他的住處，卻發現，對方已經先一步溜走。
“追。”
冷冷吐出一個字，一行人的身影躥出屋外，在夜晚的山林裡，搜尋著張鴻山的蹤跡。
直到天明時分，終於將人抓獲。
已經用不著猜了，張鴻山的逃跑無疑就說明了問題，他被扔進刑堂，由刑堂的人負責審問。
而在暗處，一張寫有“麒麟神使現身張家後山，帶走假聖嬰”的字條早已被人悄悄裝入一個小巧的皮囊當中，順著山間水流，流向不知名的遠方。
隻等被該截獲它的人拿到。
……
“小孩兒，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不說話，本座可就隨自己心意叫了。”
燃著火把照明的山洞裡，火光將一人一鼎的身影拉的很長，投射到牆壁上，像巫婆在煉藥，又像反派在煉丹。
而裝滿溫水的鼎裡，隻泡了一個光溜溜的小孩。
他注視著鼎邊挽起衣袖的男子，麵無表情，但從眼睛裡仍能看出幾分困惑。
像是在觀察池應青，又像在不解對方為什麼給自己洗澡……
然後，他低下頭，平視著身前的水麵，小幅度地搖了下頭。
池應青看了不解，“搖頭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不知道，還是不同意？”
小孩的小臉已經被洗乾淨了，洗淨表麵的灰後，露出底下如湯圓般的白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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