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承點了點頭,不管真假,這個情,他欠大了。
雖然,這是自己的親生父親。
“您畢竟在外省工作,直接插手清江的事情,還是如此大的事情,怕是就算憑借您的麵子,讓清江這邊妥協了,也會讓他們有些不高興吧。”
“這,不會對您有影響嗎?”
“畢竟,我雖然工作不久,但也知道,這是一種忌諱,甚至很可能成為您的對手對您攻擊的一個理由。”
陳民恩,今年隻有五十歲,卻已經做到了這個位置,從來的時候和李致興聊天,他雖然有些事情還不清楚,但他卻明白了一件事,陳民恩的路,不僅隻是如此。
可如今,這算是一個把柄了吧,這樣的插手他省重要人事,並且會在接下來對整個清江造成巨大的人事震動,那,即便對手不出手,高層那裡,怕是也會對陳民恩有些非議吧。
對於陳民恩來說,燕京方麵有了質疑,就是最大的問題。
然而,陳民恩卻很欣慰的笑了起來,因為在他看來,這是陳景承對自己的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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