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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你現在上班了,和同事朋友交往,都要花銷,身上帶點錢還是要的。”
王煥彩不聽她推辭,硬是把錢塞給她。
宋蔓羅推不了,隻好收下。
夜涼如水。
看到王煥彩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衣,宋蔓羅趕緊把客廳衣架上的開衫拿下來,道:
“王姨,多披件衣服。”
“嗯呐,謝謝蔓羅。”王煥彩喜滋滋地接過開衫,披上,說,“剛才燕麗打電話來聊天,說起往事,激動得身體發熱,就沒穿衣服。
多虧你提醒,要不然,寒涼入體,該感冒了。醫生說我最好少得感冒,才能減輕心臟負擔。”
說到這,王煥彩不禁覺得,老秦這事做得對,有女兒確實好。
老秦成年忙工作,一年到頭,隻有周末、節假日才能看到他。
本來他是不用駐在基地的,但他偏偏要以身作則,在基層乾部一般,常年駐在基地裡,於是,家裡就隻有她和兩個兒子。
後來,老大也去入伍了。家裡就剩下她和秦海。
秦海這個禿小子,哪懂得關心人?
小姑雖然後來長住下來,但她也是挺自我的人,還有點設計師的怪脾氣,哪有可能照顧她?
她長期都是自己照顧自己。
開始時,難免會有怨念,但時間久了,她也就慢慢習慣了。
這就是家屬的犧牲和奉獻。
如今家裡有了兩個女兒,生機勃勃的,屋子裡充滿了生氣,真好!
她們也懂得時不時要關心她。
宋柳霜每天晚上會端熱水給她泡腳。
宋蔓羅在生活細節上無微不至。
這讓她的心都快暖化了。
“王姨,按時吃藥。”
宋蔓羅調皮一笑,把她的藥都拆好,按份量裝在小瓶蓋裡,拿給她。
“喲,蔓羅,這正好是我每次吃的藥量,你怎麼知道的?我又沒告訴你。”
王煥彩一看這一盒蓋的藥,不由愣住了。
“看你吃藥,我就記下了。”
宋蔓羅乖巧地道。
王煥彩心裡像點了爐火似的,在這個秋寒的日子,別提多暖了。
“你們倆呀,都乖,怎麼沒早來咱家呢?不然我也多享幾天福!”
王煥彩笑眯眯地說,一臉熨貼的表情。
有女兒真好,誰有誰知道!
確實是貼心的小棉襖。
宋柳霜在原書中就是靠她的細心、體貼入微,獲取了秦家人的好感。
畢竟,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,一窮二白的她,什麼也沒有,能提供情緒價值,就是她最好的法寶。
這一次,宋蔓羅全套學會了。
由於得知先機,此時的宋柳霜還在摸索人情世故,宋蔓羅卻提前預判且實施了。
但不同的是,宋柳霜是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而宋蔓羅,確實發自真心。
王姨對她這麼好,好好照顧她是必須的。
“王姨,我還得感謝你和秦叔,對我視如己出。”宋蔓羅坐在王煥彩邊上,遞給她一疊稿紙說,“這些天我在九一廠學習寫劇本,我寫了兩部童話劇,你幫我看看。”
“好!”
王煥彩很驚訝,沒想到宋蔓羅會拿起筆寫作,一時間對她都有點肅然起敬。
就在這時,宋柳霜看電影回來了。
享受著城市比農村精彩多的夜間生活,宋柳霜心情很好,回家都是哼著歌的。
一進屋,她正好聽說宋蔓羅說寫童話劇,還要請王煥彩指教。
她不由笑了,說:
“王姨,你別浪費時間給她看了,她就小學沒畢業的水平,連字都寫不清楚,你幫她看劇本,那就是矮子人看戲——浪費時間!”
宋蔓羅麵上一哂,輕笑說:
“柳霜,我進的可是九一廠,辦公室同事不是導演,就是編劇,環境造就人才。
我就算原本不會,但架不住同事都是高人,我再不會,也可以請同事指點一二。
人家創作的都是電影劇本,我寫個童話劇,怎麼就不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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