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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，安宮牛黃丸紙盒下方，生產日期寫的是1973年。
現在是1978年，而秦川知道，安宮牛黃丸正規廠家，最好的保存時間是時隔五年，上市療效最佳。
就像天然食醋，或者天然的糧食酒一樣，要經過時間的調養，功效才是最好的。
因此市麵上見到的牛黃丸，不會是最新鮮日期生產的。而是五年前的才會上市。
這盒牛黃丸生產日期是1973年的，那說明張順應該是近期才買的牛黃丸，而不是像他所說的，是家裡購置存放的。
如果是家裡購置存放的，肯定會超過五年。
張順說謊了。
不過，這隻是個細節，秦川就當他是結交蔡阿四的手段，便緘口不言。
張順見秦川有片刻不說話，不禁心裡惴惴。
不知道自己編的鬼話，能不能騙過秦川？
他直覺，宋蔓羅有秘密，現在或許她還沒有告訴秦川。
張順覺得，如果秦川喜歡宋蔓羅，這些個秘密啥的，也得是宋蔓羅自己和秦川說才對，他沒必要摻和一腳。
還好，秦川隻是沉默了片刻，便道：
“你今晚在縣城找個地方住下吧，老太太人要好了，阿四才有別的閒心。”
“好。”
張順點頭，乖巧。
這時，護士已經把安宮牛黃丸給蔡母喂完。
“牛醫生，我媽怎麼樣了？她還有醒來的希望嗎？”
蔡阿四迫不及待地問。
“藥才喂下去呢，哪有這麼快？再等個把小時觀察下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紅包的緣故，牛醫生解答得很溫柔。
張順打了個哈欠。
昨晚上他就沒睡好，現在找到了蔡阿四，還實現了宋蔓羅的預設，交出安宮牛黃丸，似乎是屬於他的任務完成了，他整個人就放鬆下來，困困的。
秦川看他這樣，問他：
“餓了嗎？去吃飯吧！”
“哦，12點半了。餓了。”
張順看了眼秦川伸過來的手腕，腕上手表指針清晰指著鐘點，便覺得肚子一陣“咕嚕”亂叫。
“走，去吃了飯再來。”
秦川也沒和蔡阿四打招呼，知道他們夫妻現在心裡亂得很，沒功夫應酬其它，拉著張順就出去吃飯。
醫院外麵的小飯館很多，此時正是飯點，因此吃飯的人很多，炒菜的香味四溢，讓張順原本就空空的肚子更是狂叫起來。
秦川挑了個看起來乾淨的小飯館，站在門口就和老板點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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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南方的小店，灶台是砌在店門口的，一眼就能看到老板的操作，也以此來挑起食客的食欲，方便攬客。
“你有什麼不敢吃的？”
秦川正要點菜，但馬上又問張順。
“沒有，我什麼都能吃，當然，你不要點蛇什麼的，我是真不敢吃。”
張順覺得胡建人也愛吃些稀奇古怪的玩意，有些他是接受不了的。
“行，老板，先來兩份土筍凍，辣炒回鍋肉，炒地瓜葉，兩碗米飯，清湯。
再打包兩份炒飯和清湯。”
“好嘞，馬上。”
老板應承上來，馬上麻溜地開始現炒。
南方這邊的生活，果然開放多了，街邊這種小吃店很多，而且在這裡吃小炒，也不用糧票啥的，價格還不漲價。
張順覺得，南方果然是生機勃勃，處處是商機。
隻可惜，他現在看著滿眼都是做生意的機會，卻不得其門而入。
蔡阿四，果然是他做生意的關鍵人物。
秦川坐在四方桌上，整個人很鬆弛的感覺，身上不見一絲一毫在京城初見時，給張順的壓迫感。
他從筷子盒裡抽了兩副筷子，一副給張順，一副給自己，又去碗櫃裡拿了湯匙，兩個蘸碟。
張順訕笑說：
“秦隊，這裡人吃飯真怪，都要喝湯。”
“叫我秦川吧，一方水土養一方人，人家到咱們北方，也覺得奇怪，為什麼北方人都不喝湯，做的菜還齁鹹齁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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