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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股冷冽如雪鬆的味道，很淡，但很秦川。
像他的人一樣，乾乾淨淨，清爽好聞。
宋蔓羅還不敢相信，又用力嗅了一下。
但是這一用力，不光沒再聞到那股淡薄的氣息，反而吸了一鼻子的冷空氣，讓她忍不住用力“啊啾”出聲。
秦海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：
“姐，你怎麼站在那？這麼奇怪？”
秦海聽到動靜，正好也想上衛生間，就打開了門。
沒想到，屋外是宋蔓羅。
她手裡拿著塊硯台，一臉警惕，能不讓人覺得奇怪嗎？
“噓，小海，別說話，我剛才聽到走廊有不明響動，聲音不是咱家人發出來的。
我懷疑進賊了！”
家裡每個人走路的聲音都是固定的，宋蔓羅這些天早就都能聽出來了。
剛才那番聲息，顯然不是家裡人的，因此她才起了疑心。
“什麼？進賊？在哪裡？”
高中生正是熱血澎湃的時候，一聽家裡進賊，哪裡還能忍？
“噓，小聲點，我聽聲音，好像是往露台去了。”
秦海於是道：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，這個給你！”
宋蔓羅把硯台給秦海。
那硯台是一整塊石頭刻的，上回去潘家園，宋蔓羅順手買的，也不貴，才兩塊五，但是很沉，掂起來有半斤重，足夠擊打了。
“好。”
秦海往露台去。
宋蔓羅跟在他身後。
二人走到露台，小心翼翼地四下探查，都沒發現人影。
露台除了一個水塔可以掩蓋身形，就是晾衣架上的衣服，能遮得住人。
他們都一一探查過了。
沒人。
“姐，你是不是聽錯了？”
“嗯，有可能。”
宋蔓羅不否認。
因為雖然有動靜，但很輕微。
正因為在夜裡如此輕微，才引起了她的警覺。
難道，是幻聽？
“哈哈，我知道是誰了。”
秦海不放心，在露台四周仔細察看。
“是誰？”
宋蔓羅好奇。
“是我哥。你看，這裡原本都長苔蘚了，冬天凍死乾了，現在卻有被蹭掉的痕跡。
是有人從這裡離開了。
這裡是我和哥的秘密小道，以前哥在家時，我們倆晚上偷跑出去打球，都是從這裡離開，我媽她就不會知道我們偷溜出門玩了。”
憶起兄弟倆乾的好事，秦海自己也笑了。
“這樣啊，真的是大哥嗎？”
“嗯，八九不離十，他肯定是回來拿什麼，不想打擾媽休息，就偷偷來，偷偷走了。”
秦海頓了下，趕緊解釋。
他和大哥打電話聊過，哥說他想自己找喜歡的人，不想媽給他介紹對象。
讓哥尷尬的是，對象還是蔓羅姐。
他讓大哥好好和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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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媽著實喜歡蔓羅姐，哥說想過一段時間冷處理了，或許蔓羅姐自己也找到對象，這樣就不會尷尬了。
他還勸過哥，說蔓羅姐人美心善，哥哥可以見她一麵，說不定就會喜歡上她了。
哥卻說不可能，他有自己的標準，肯定和媽的標準不一樣。
秦海勸說無果，也隻能作罷。
現在哥這麼偷偷摸摸回家，明顯是不想遇到蔓羅姐，秦海是個好心的小老弟，生怕蔓羅姐會傷心，趕緊強行替哥哥的行為解釋。
“哦，這樣啊，不是賊就好，嚇我一跳。”
宋蔓羅一聽是老大，心想，這可比賊嚇人。
剛才她要是開門，劈麵遇到大哥，一聲尖叫，把全家人都引來，那才嚇人呢！
“啊啾！真冷，走，回屋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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