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順我者昌，逆我者亡“你背景清白，又是科舉出身，最符合懸鏡司的選人標準。”
“這次的案子，就是我送你的第一份投名狀。”
“有了這份‘不畏強權、為民除害’的履歷，再加上玄家在京中的一些人脈運作，讓你破格進入懸鏡司，當個掌鏡使，並非難事。”
玄禹為李崇福畫下了一張大到沒邊兒的餅。
可這張餅，偏偏又真實得讓李崇福無法抗拒。
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。
“撲通！”
李崇福再次跪下，這一次，是五體投地。
“老祖再造之恩，下官……下官粉身碎骨，無以為報！”
“從今往後，下官但憑老祖驅使，絕無二心！”
玄禹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很好，我喜歡聰明人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送走李崇福，玄禹的臉恢復了漠然。
福雍是他藏在暗處的刀，專門處理臟活。
那這李崇福，就是他推到明麵上的一枚棋子。
一枚背景乾淨、野心夠大、又足夠貪婪的棋子。
這樣的人，最好掌控。
……
數日後，青陽城，貧民窟。
曾經的蘇家小院，如今門可羅雀，牆壁上還殘留著鄰居們扔的爛菜葉和石塊。
一個麵容憔悴的婦人，正抱著一個瘦弱的小女孩，在門口熬著清可見底的米粥。
正是蘇珩的妻女，林晚和蘇清玥。
蘇珩入獄，家裡的頂樑柱塌了。
往日巴結的親朋鄰裡，此刻都換上另一副嘴臉，落井下石，肆意欺淩。
母女二人，已經斷炊兩天了。
“娘，玥兒餓……”
小女孩蘇清玥有氣無力地趴在母親懷裡，小臉蠟黃。
林晚心如刀割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隻能抱著女兒，柔聲安慰：“玥兒乖，粥馬上就好了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巷口。
玄禹從車上走了下來，身後跟著管家。
他換上了一身樸素的儒衫，臉上帶著溫和的悲憫。
他走到小院門口，輕聲問道：“請問，這裡是蘇珩蘇兄的家嗎？”
林晚擡起頭，警惕地看著這個氣質不凡的陌生人。
“你們是？”
“在下玄九，是蘇兄在外遊學時結識的故友。”
玄禹編造了一個身份，嘆了口氣。
“我聽聞蘇兄在科考中出了事，心中掛念，特來探望。嫂夫人和侄女，近來可好？”
一句話，讓林晚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。
這些天，她聽到的全是辱罵和詛咒，何曾有過一句關心？
“嗚嗚嗚……”
林晚再也忍不住，抱著女兒失聲痛哭。
玄禹沒有上前，隻是靜靜地等著她發洩。
許久，林晚才止住哭聲，哽咽道：“讓……讓先生見笑了。我夫君他是冤枉的，他絕不會舞弊！”
“我信。”
玄禹的回答，斬釘截鐵。
他上前一步，從管家手中接過一個沉甸甸的錢袋，和一個儲物袋，塞到林晚手中。
“嫂夫人，這是一千兩白銀，和一百枚下品靈石。你和侄女先用著，萬萬不可推辭。”
“蘇兄的為人我清楚，他定是遭了小人陷害。”
“這份恩情，我玄九記下了。日後若有機會，定會為蘇兄奔走，還他一個清白。”
林晚捧著那兩個袋子，手都在抖。
一千兩白銀！一百枚靈石！
這筆錢，足夠她們母女錦衣玉食地過一輩子！
更重要的是，在這個所有人都唾棄蘇珩的時候，居然還有人願意相信他，甚至願意為他奔走！
這是何等的雪中送炭！
“先生……先生大恩！”
林晚抱著女兒，朝著玄禹就要跪下。
玄禹一把扶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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