哢哢......
他渾身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。
背後那半邊翠綠、半邊灰敗的災化軀體再度膨脹，綠色紋路如藤蔓般蔓延全身。
一股遠超四階的恐怖威壓衝天而起。
天空中的烏雲都被震散了一瞬。
木淵緩緩擡起頭，嘴角越咧越大。
最後變成一個近乎癲狂的笑容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五階！”
“回來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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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吾的力量，都回來了！”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彷彿連空氣都變得甘甜起來。
數十年的隱忍，數十年的謀劃。
終於成功了！
雖然強行拔高這具人類身體的修為，會留下極大的後遺症，甚至可能讓肉身提前崩潰。
但那又如何？
隻要能回到永荒域。
這些傷勢，不過是舉手之間便能修復的小問題。
木淵緩緩擡手，五指微握。
轟！
空氣竟直接被捏爆。
另一邊，何夜緩緩站穩身體。
覆蓋臉部的銀色麵甲，都被轟碎了大半。
冰冷的雨水順著她白皙的側臉滑落。
露出的那雙眼睛，依舊沒有絲毫波瀾。
王富貴站在另一側。
胸口劇烈起伏，臉色慘白。
看著那道重新恢復巔峰氣息的身影，他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。
“完了，徹底完了。”
四階的話，二打一還能拚一下。
五階......
根本不是數量能夠彌補的差距。
他死在這裡倒是無所謂。
可陳少......也要一起死在這裡了。
想到這裡，王富貴眼神漸漸堅定下來。
他緩緩閉上眼，體內靈能開始瘋狂逆流。
經脈寸寸鼓脹，一股狂暴的毀滅氣息從體內升騰而起。
靈能自爆。
這是他最後能做的事情。
哪怕隻能拖住木淵一秒也值了。
然而，就在他準備邁步衝出去的時候。
木淵卻忽然臉色一變。
“嗯？”
就在剛剛那一瞬。
木淵清晰地感覺到——
自己與聖杯之間的聯繫斷開了。
不是削弱，不是幹擾。
而是徹徹底底地消失！
“什麼？！”
木淵猛地回頭。
隻見祭壇另一側，一名少年正站在那裡。
原本擺放聖杯的位置，此刻空空如也。
那口金色巨缸，竟然憑空消失了。
木淵瞳孔驟縮。
那可是他的靈序啊！
怎麼會......
怎麼會突然沒了呢？
感受到白久晨身上傳來的靈能波動僅僅隻是燃靈境。
貨真價實的一階，弱的可憐。
可越是如此。
木淵反而越不敢輕舉妄動。
一個燃靈境，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拿走聖杯。
除非......
對方隱藏得比自己想象中還深。
木淵死死盯著白久晨。
“你是誰？吾的聖杯呢？！”
白久晨聞言，隨意地捋了一下額前劉海。
一臉無辜。
“哦，剛剛它擺在那裡，我尋思著沒人要呢。”
“順手就拿走了。”
此話一出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木淵臉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。
他強壓怒火，沉聲說道：
“閣下還是別開這種玩笑。”
“這樣吧，隻要歸還聖杯，吾立刻放你們所有人離開。”
白久晨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首先，我要糾正你一點。”
“我撿到的，就是我的。”
“上麵又沒寫你名字，你憑什麼說是你的？”
隨後，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其次。”
“你要是不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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