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屋在王大柱家院子的角落裡,是一間低矮的土坯房,牆皮斑駁脫落,窗戶上糊著的舊報紙破了好幾個洞。屋裡除了一張木闆床、一張歪腿的桌子和幾件破舊的農具外,什麼都沒有。
林凡推開門,屋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。他沒有在意,反手關上門,從口袋裡掏出了那件黑色的蕾絲胸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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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陽光下仔細端詳著。
黑色蕾絲,半透明,邊緣綴著細密的花紋,做工很精緻。布料柔軟光滑,一看就不是鎮上地攤貨。更關鍵的是,胸衣上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那是柳如煙身上的味道,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、屬於成熟女性身體的氣息。
林凡湊到鼻尖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小子,你變態啊?”雲虛子的聲音冷不丁響起,語氣裡滿是嫌棄,“捧著人家內衣聞來聞去的,老夫三千年都沒見過你這麼猥瑣的傳人。”
林凡麵不改色,把胸衣放下,淡淡道:“前輩,你不懂。這東西留好了,以後有大用。”
“大用?”雲虛子愣了一下,隨即語氣變得曖昧起來,“哦——你是說,以後用這個當把柄,威脅那女娃就範?嘿嘿,小子,你這心思夠深的啊,老夫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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