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瞧不起的“養雞的”。他身後的幾個同伴麵麵相覷，沒人敢出聲。秦璐站在林凡旁邊，眼睛裡亮得驚人，嘴角拚命壓著笑意，沒壓住，索性不壓了。
韓子昂把那張被潑了紅酒的信用卡從桌上撿起來，手指捏得信用卡邊緣微微彎曲。他把卡塞回西裝內袋裡，轉身就走，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扔下一句話。
“今天的事沒完。”
他帶著那幾個同伴大步走出了宴會廳。玻璃門在他身後重重地彈了回來，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。
宴會散場之後，秦璐挽著林凡的胳膊走出山莊大門，走到停車場才鬆開手。她靠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，仰頭看著滿天的星星，忽然笑出聲來。那笑聲暢快淋漓，跟剛才在宴會廳裡那個端著紅酒杯的優雅女人判若兩人。
“你知道嗎，我忍韓子昂忍了大半年，做夢都想潑他一杯酒。今天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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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自己潑的嗎，謝我幹嘛。”
“你最後那段話，讓他這輩子都記得這件事。養雞的自己掙錢，開地產的靠老爸，這個對比太狠了。他回去估計得失眠好幾天。”
“那你自己失眠嗎。”
秦璐偏過頭看他，月光照在她臉上，嘴角掛著一個壞笑。“我不失眠。但我高興。走，我開車送你回桃花村。你女朋友還在家等你。”
林凡也笑了，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。越野車在夜色中駛出山莊大門，沿著盤山公路往桃花村的方向開去。秦璐把車窗搖下來，夜風灌進來吹得她的短髮亂飛，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旋律。
聚會散場的時候，韓子昂站在山莊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口，手機上剛收到手下發來的一份調查報告。
他讓人查了林凡的底細，報告上寫得很清楚：林凡，桃花村養殖戶，名下有合作社和養殖基地，與秦氏集團有合作關係。韓子昂把手機往西裝內袋裡一塞，臉色比被潑紅酒時更加陰沉。一個養雞的，踩到了他頭上，還當眾把他懟得啞口無言。這件事要是傳出去，他在省城圈子裡還怎麼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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