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腳不好看，還有點臟，你可別笑我。”
對這句話李昴沒有回答，他是塗藥的又不是看腳的。
蹲下身，低頭將桑芷的拖鞋脫下來。
那隻腳很漂亮，足弓不算太明顯，每一根腳趾都緊張的蜷縮起來，能看到腳背上的青筋。
李昴捧著她的腳，感覺有些冰冰涼涼的，幾乎聞不到任何味道，隻有一股她常用的洗衣液或是洗發水的梔子香。
指甲修剪得整齊，指縫裡被雨水帶進來一點淡淡的汙漬。
借著燈光能看到大腳趾此刻有些明顯的紅腫了。
“你洗個澡，換身衣服，別感冒了。我去拿藥，馬上過來。”
李昴轉身走出房間，和小夫妻的妻子牛姐說了一聲，請她幫忙照看一下桑芷洗澡。
牛姐扶著桑芷洗完澡，又送她回到房間。
不一會兒。
“咚咚。”
李昴敲了敲門。
“我進來了。”
“好，好的……”
李昴拿著一瓶藥進了房間，關上門坐在了床邊。
桑芷就窩在床上，抱著膝蓋眼巴巴看向他。
李昴也不說話，隻是默默地將藥塗抹在她的腳趾上，桑芷感覺清清涼涼的，確實舒服了很多。
“你什麼時候實習結束？”
“啊，下、下個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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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下個月還是下個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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