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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從辦公樓後麵的小巷裡出來，經過一堆堆的廢紙箱，來到早餐攤前買了一碗粥。
他蹲在路邊，用貨車的後視鏡來觀察那兩輛舊車。
第一輛車上有三個人，第二輛車上有兩個人，腰間都鼓著一塊。
後備箱被壓得很低，裡麵一般都裝著東西。
另一邊，國強換上送貨工人穿的衣服，推著板車從側巷經過。
走到第二輛車的時候，故意把一個木箱給掉下來了。
車裡麵的人不自覺地把頭轉過去。
國強已經看清楚了後排座位上的尼龍繩、黑色頭套以及許安的照片。
這些人並不是來踩點的。
他們就是來抓人的。
國強扶正木箱，繼續推著板車向前走。
經過巷口時，他用手在帽簷上劃了兩下。
這是行動暗號。
李善帶著最後一名警衛從公司側門出來。
四個人沒有直接接近舊轎車，而是分成兩路堵住街口。
老周把粥碗放回攤位，順手提起旁邊的長凳。
第一輛轎車裡的南洋人也察覺到了不對。
“開車！”
駕駛位上的男人剛把鑰匙擰動，一隻手已經從半開的車窗伸進來，扣住他的脖子，將他的腦袋撞向方向盤。
副駕駛上的男人掀開外套，手掌才摸到槍柄，車門就被李善從外麵拉開。
那人抬腳踹向李善胸口。
李善側身避開，手肘砸在對方小腿上，緊接著抓住他的腳踝向外一扯。
男人從座位上滾落，還沒來得及起身，胳膊便被反扣到背後。
清脆的骨裂聲鑽進周圍人的耳朵。
慘叫隨之響起。
後排那名綁匪抽出短刀，刀尖直奔李善腰間。
李善鬆開地上的人，抬臂格住刀腕，一拳擊中他的喉結。
男人捂著脖子彎下腰。
李善奪下短刀，膝蓋頂在他的胸口。
那人飛出去兩米多，後背撞上車門，躺在地上大口喘氣。
第二輛車裡的兩人已經衝了出來。
其中一個剛舉起手槍，老周手裡的長凳便砸在他手臂上。
槍掉進路邊排水溝，男人還想去撿，國強從後麵抱住他的腰，將人摔在水泥地上。
另一人掉頭往小巷裡跑。
他衝出去不到十米，前方就出現一道人影。
警衛抬腳踢中他的膝窩，男人跪倒在地，手掌撐著地麵還想爬，後頸便挨了一記重擊。
從出手到結束，前後沒用兩分鐘。
五名綁匪全躺在街邊。
最輕的一個也斷了胳膊。
早餐攤老板嚇得躲進店裡，連爐子上的粥溢出來都沒敢露頭。
李善撿起排水溝裡的手槍，卸下彈匣看了一眼。
七發子彈，已經上膛。
國強打開轎車後備箱。
裡麵有麻醉劑、膠帶、繩子、兩個黑色頭套，還有一副換過號碼的車牌。
“準備得夠齊全。”
李善把許安的照片拿起來。
照片是在星耀公司門口拍的，背麵寫著許安常用車輛、住處以及大致出門時間。
對方已經跟了幾天。
要不是許安去了二零二五年，沒有回公寓，這些人昨晚就可能動手了。
“先把人送去西貢倉庫，分開看管。”
李善收起照片，語氣嚴厲。
“誰也不許單獨審問，更不能讓他們互相說話。”
“槍、車和後備箱裡的東西全部帶走，沿路避開警署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周幾人把五名綁匪塞進麵包車。
李善沒有跟著，而是帶上照片和手槍趕往星耀公司。
許安正在辦公室查看火災後的補貨清單。
房門被推開後，他抬頭看見李善陰沉的臉色，便將文件放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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