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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熊的回複隔了兩分鐘才出現。
“有。”
許安看著屏幕，本來是試探一下的，沒想到對方真的拿出了東西。
AGS-17“火焰”已經服役了很長的時間了，在現在看來已經算不上很先進的武器了。
很多國家都更新了自己的武器，舊型號的資料也隨之流入到地下市場中。
但是對於1989年的國內而言，這套資料的到來正是時候。
“圖紙、工藝文件、測試資料等等都有的嗎？”
“整套都有，不過是俄文的原始資料，二十萬不還價！”
灰熊又發來了幾份目錄的照片。
紙張已經發黃了，有的文件角落還有蘇聯軍工部門的印章。
目錄分成了幾個部分，除了整機設計之外，還包括生產記錄、故障彙總和曆次改進文件。
許安不懂俄文，但是圖紙上結構編號、尺寸標注是不會騙人的。
“怎樣進行交易？”
“平台擔保。錢到了之後，我就會把加密文件發給你！”
二十萬塊買一套過時的裝備資料，在西方軍火商看來已經很貴了。
可許安所需要的並不是市場價格，而是可以為國內研發節省下多少時間。
專家卡上幾個月的問題，在某張故障記錄中就可以找到答案。
他不還價，把錢直接打入擔保賬戶。
平台提示付款完畢之後，灰熊發送了一組下載鏈接以及解密密鑰。
電腦裡出現了一個大約兩G的文件夾，打開之後裡麵全是掃描件。
許安先看目錄，然後又隨便挑了十幾份文件。
俄文就像是一排排陌生的符號，看的人很不舒服，但好在圖片很清晰。
圖紙右下角的日期從六十年代末延續到八十年代，文件編號彼此對應，顯然不是臨時拚湊出來的假貨。
灰熊發來最後一條消息。
“資料已經交付，擔保款將在二十四小時後釋放。出現問題，過期不負責。”
“如果資料是真的，以後還有生意。”
對方沒有再回複。
許安看了一眼時間，已經晚上十點多。他給沈清禾打去電話。
“幫我弄一台打印機過來，最好能打印大幅圖紙。”
“送到酒店？”
“對，越快越好，再帶足紙和墨。”
沈清禾那邊傳來翻閱文件的聲音。
“一個小時。”
她沒有詢問打印什麼，也沒有追著問用途。
星耀國際的業務範圍很廣，機械圖紙本就屬於正常工作資料。
她隻負責把事情做好，至於老板不願意說的內容，問了也不會有答案。
四十多分鐘後，酒店服務人員推著兩隻箱子來到房間。
除了打印機，沈清禾還讓人送來一台便攜式繪圖設備。
普通文件用A3紙，大幅圖紙可以單獨輸出。
機器接通後，房間裡很快響起連續的打印聲。
一張張俄文資料從出紙口送出來，整齊堆在桌麵。
許安按目錄分類，將設計文件、工藝資料和測試記錄分別裝入文件袋。
全部打完時，已經過了淩晨一點。
幾百頁資料裝了整整兩個行李箱。
許安又將電子文件複製進幾張存儲卡，分別塞進內袋。
確認酒店房門反鎖，他開啟傳送門，回到一九八九年的西貢洋房。
樓下值班的周衛國聽見動靜，立即帶人上樓。
“許先生？”
“是我。”
周衛國看到兩個行李箱，主動上前接過一個，入手之後才發現分量不輕。
“這裡麵是什麼？”
“給國內帶的技術資料，今晚安排兩個人守在門口。”
周衛國神情隨即嚴肅起來。
兩隻箱子被送進三樓書房，房門又加了一把鎖。
許安折騰了一夜，洗漱後倒在床上，一直睡到天色放亮。
早上八點，他帶著李善幾人趕到新華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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