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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消息比許安預料中早了許多。
星耀國際拿到五件宋瓷才幾天，鑒定報告和圖冊剛整理完，沈清禾竟然已經讓買家點了頭。
“哪一件？”
“全都感興趣。”
電話那邊傳來翻閱資料的動靜，沈清禾繼續說道：“對方家裡有一批宋代藏品，耀州窯、龍泉窯、吉州窯都有。”
“五件瓷器的照片送過去後，他同意當麵看貨。”
“你以前認識他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你怎麼找上門的？”
沈清禾將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許安聽完才明白，她不是臨時碰運氣。
從招聘鑒定師到整理藏家成交記錄。
沈清禾早就把第一批貨物到了以後該怎麼賣都準備好了。
“什麼時候見？”
“下午三點，對方隻給了我們一個小時。”
“在哪裡？”
“阿勒賈布爾莊園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許安從記憶裡翻出一些印象。
阿勒賈布爾集團在迪拜並不算最顯眼，卻很少有人敢輕視。
“買家是哈立德？”
“你知道他？”
“聽說過。”
“那就省得我介紹太多。”
沈清禾停了一下，“一點半到公司，保險公司的人會把瓷器送上車。你最好穿正式些，這次不是去普通收藏家家裡喝茶。”
通話結束後，許安先檢查了臨時倉庫。
武器木箱已經全部封存，門外由新聘請的安保人員看守。
星耀國際采購的定位器與報警設備也安裝完畢，任何人進入倉庫都會留下記錄。
這些東西不會進入公司賬目，更不會和古董業務產生聯係。
許安換了一套深灰色西裝，提前趕到DMCC。
會議室裡，五件宋瓷已經裝入恒溫防震箱。
每隻箱子都有編號，封條旁邊貼著保險公司的標簽。
沈清禾站在長桌前檢查文件。
她今天穿著黑色西裝，頭發束在腦後，桌麵上擺著鑒定報告、來源證明、保險單和買家確認函。
“晚了三分鐘。”
許安看了眼手表。
“一點二十八。”
“我讓你一點半到，不是讓你踩著點到。”
“沈總對老板也考勤？”
“二十七個人等著第一筆業務開業，你遲到了一分鐘，他們就要多擔心一分鐘的工資。”
沈清把文件遞給他之後，目光在領口上停留了一下。
“領帶綁錯了。”
許安低頭看了一眼，正要整理的時候，沈清禾已經伸手幫他把領帶整理好了。
她的手背在襯衫領子上擦了一下，但是很快又收了回來。
“見到老貴族的時候，至少不要像剛從倉庫裡鑽出來一樣，是個軍火商。”
許安點了下頭，沒有說話。
樓下停了兩輛黑色的越野車。
前一輛車有安保人員，後一輛車裝有專門固定藝術品箱的支架。
保險公司派出的押運人員一直跟隨著，五件宋瓷在交易結束之前仍然屬於星耀國際。
車隊離開朱美拉湖塔區之後，沈清禾才把一份文件交給許安。
“哈立德·阿勒賈布爾，62歲，阿勒賈布爾集團目前的負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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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集團名下有七家五星級酒店、一家港口運營公司，在東非、南亞等地還有多條貨運航線。”
“他們家族在石油時代來臨之前就已經從事珍珠、海運等生意了，是為數不多的老牌貴族之一。”
許安翻到了下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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